[四] 狐祭(7 / 25)
严严实实,白色面具覆盖脸部,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乍眼看平平无奇,细看表层之下却似乎隐藏着一整个苍穹,有星辰流转日月起落。
面具上无耳无眼无口,声音传出来却无丝毫凝滞,也不妨碍来人明察秋毫之末,亦见天地山川,千秋万代。
狐祭秦慕。
金狐秦家的长子,秦礼的大哥。
他平素深居狐山祖陵,研读古狐族所留典籍,观察天象与祖陵的状态,与先辈余灵沟通,解读其玄而又玄的征兆,向族人传达。
除此之外,一日日那么长,他也不过就是晨昏洒扫,静坐吐纳,将时间燃过去。除非族中有祭祀或隆重仪式需要出现在狐山上的选命池,否则他的行动范围绝少离开守陵亭方圆十米。
破天荒的,他这会儿跑到了东京,莫非也是来看宝冢剧场的么?
南美看见他就跳了过去,虽然调皮,对秦慕倒还真不敢放肆,第一是狐祭地位超然;第二是南美从未见过亲生父母,自小有什么心事苦恼,白弃听不懂的,都是去找这位哥哥排遣,感情很深。因此这时候也规规矩矩地叫他:“大哥。”
但第二句就回到了自己的独特轨道上来:“你没事也跑来看热闹啦!早知道我就直接去叫你了。”
秦慕微微颔首,不接南美的话,径直转向在旁边傻站着的猪小弟,他正一脸“您穿成这样挺暖和的您又是哪位啊”的丰富表情,说:“我方才所言,你听得明白吗?”
猪小弟想了想他的台词,自己反复念叨了几遍:“创天造地者,也是毁天灭地者。”
而后望着白弃叹了口气:“我认识一位老爷,是食鬼族的。他说,生物演化与竞争,归根到底起决定作用的,都是能量本身,当能量大到一定的程度,就不可能再完全随心所欲的控制。”
他看了看英武如神的白弃:“姐夫如果全力投入战斗,能量过强,说不定会造成更多损害,对吗?”
秦慕的脸与眼睛都藏在面具下,谁也看不到他的反应,狐族传说他出生时这个面具已经在他脸上,不知道他亲妈对此有什么看法;另一个传说是他根本没有脸和眼睛,他对世界的了解与洞悉都来自天生的心眼与感应灵通。
数百年以来,秦慕是第一个不必经过四色场定色,公认应当直接继承狐祭一角的四门显贵后裔。但他此刻的轻声喟叹中,居然带着细微而清晰可辨的感情:“摄政王灵性未泯,可喜可贺啊。”
他抬起手,长袖随着动作如流云般挥出,指向白弃:“紫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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