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年行(3 / 22)
很容易被发现。所以law不断变换自己高高低低的位置,偶尔还翻两个筋斗吓唬一下麻雀,躲一躲从京都方向往大阪机场飞的民航客机,借此消磨时间。其状态跟正常人在沙发上不断把屁股磨来磨去,啃鸭脖子看电视是一样的。
宅子里一直很清静,松本清张和萧远晴都不在,警卫非常多,分班分路线,无缝交接,全天候守卫和巡逻。仆人们也非常多,分工极细,各自上上下下川流不息,简直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做。law注意到护理花园的园丁是高手,他还特意飞低了一点,入迷地远远观察了一下园丁是怎么对玫瑰们“断头(一种护理花卉的手法)”的,技术精湛,令人赏心悦目。
期间靠近南向墙壁的那栋房屋四周似乎起了一点小小的骚动,有人骑着重型哈雷摩托闯出了安全门,但感觉上不是什么严重的事。警卫们都没有启动追击或防御措施,而且看起来和松本清张和萧远晴也都没有关系。
既然如此,law就没有好奇心。
绝大多数人的故事对law来说,都和连篇累牍的劣质肥皂剧类似,不值得看,不值得关注,不值得想起或忘记。最好当它们都不存在,这对双方来说可能都比较公平。
这世界于我太过乏味——law是真心诚意地这样认为。
直到那辆摩托车再度回到松本宅第,而萧远晴随后赶到,law才打起来精神,正主儿总算出来了。
他把自己站的位置提高了一点,而后以金鹰一般的目力遥遥注视着萧远晴。他站在园子里,跟另一个男人说话,看不到神情,可是law感觉他似乎有点焦虑。
他的双手拢在胸前小幅度地舞动,就像在轻轻抚摸一个并不存在的水晶球,或者捏一个大面团,手指往复,偶尔拍打揉搓一下。
空气中的水分子不断聚集到他的手心,渐渐便形成亮晶晶的一片,像极细薄的冰糖片,接着一片片冰糖叠加,成为一大块。随着law手势揉动,水块凝结为水团,内外柔波动荡,似乎被无形的边界包围着。
law托着那个水团,往下一掼,水团顿时碎裂,水流倾泻,变身为一片瀑布,沿着law的手掌边缘流淌而下,细细一条,从一开始就肉眼几不可见,等经历过漫长的降落过程后落到萧远晴的头顶、肩膀、衣服和头发时,水滴早已变得极度稀薄,甚至气化,微弱得像不存在。
但就是这些水分子,能够为law搭建出来一条窥视与倾听的通道,自它们润泽萧远晴皮肤的一刻起,他脑海中的影像理论上便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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