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幻兽(9 / 60)
四边,拿餐车顶部当牌桌,正在打扑克,杀声震天的牌注下得还不小,不知道这种输赢到底有什么意义。小田看了一眼他迷惘的眼神,说:“我晚上在非人赌场兼职当荷官,你要来玩吗,就在银座那间爱马仕的旁边小巷子里,找到一块见水之后出现小精灵十字架印记的石板踩下去,就能进去了。”
阿拉丁摇摇头,出去了,小田还在后面喊呢:“你来的话记得报我的名字,你的赌额我可以拿提成的啊。”
他就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外面的队已经排到了街上,收银员和服务员们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阿拉丁,而他也算是完全明白了为什么这几位要戴着手套干活。
照着小田的指点,出门左转,走了两百米,阿拉丁顺利地找到了那家开在地下室里的餐厅,门紧闭着,里面也没有一点动静,不知道这个钟点是结束营业了,还是还没开门。他发愁地看了一会儿,决心人定胜天。
既然是高阶吸血鬼爱来的地方,那么照常理推断,开这家店的不会是正常人类,否则双方的风险都未免太大了。既然不是正常的人类,那么他们住的地方通常也就不是正常的人类住所,而多半是附着类的半独立空间——在东京,寸土寸金这四个字饱含严肃的现实主义意味,任何房地产中介都没有丝毫幽默感。
他在餐厅附近走了一圈,在几个他认为比较可能开空间通道的地方装上了空间门铃,包括墙壁与墙壁之间的夹角、餐厅一侧通道的断头处,还有台阶下方的阴影里,然后在餐厅正门口坐了下来,看着手机,等待空间门铃传回信号。
阿拉丁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并且他也以自己的耐心为豪。不管是在地下拳台争斗,还是当猎人,很多时候决定结果的并不是勇敢或决心,而是在多大程度上沉得住气,越是凶险,越是急迫,越要静下心来,等待一丝破绽或转机。
但他现在等在这里,却生平第一次如坐针毡。
内心深处他的理性告诉他,如果猪小弟已经找到了吸血鬼,他等在这里固然无用;如果猪小弟还没有来,那么阻止他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一阵阵的不安涌上心头,那感觉就像喝了太多的酒,第二天宿醉反胃,难以缓解。阿拉丁现在的解决方法和对付宿醉一样,是忍着,是等着,固执而强硬地坚持着,直到有结果出现——至少这像是一个目标。
到下午六点,手机里终于传来了叮当一声,阿拉丁一跃而起,循声而去,果然在餐厅右侧那个狭窄通道的断头处,抓了一个非人的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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