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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脚才能仰望到画报里的人物,现在她可以平视,甚至可以俯视了。
指尖轻轻划过画报,纤尘不染,父亲爱干净的习惯向来一丝不苟,屈有男问:“姐姐还是没有消息吗?”
屈师傅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她和我分家了,你上她那儿打听去。”
屈得男前几年在新城区和朋友合伙开了间造型公司,算是剥离了母体独自成长的孩子,经营得还不错。父亲便起了雄心,在乡下开办了制衣厂,刚投入时果然收到一些成效,于是在朋友的鼓动下又接连向银行借贷扩建了厂房,购置机器设备,召来大批下岗女工,预备热火朝天的大干一场,可惜父亲顶到天也不过是个靠手艺吃饭的匠人,管理行销一样不会,再加上对市场流行的趋势不灵敏,做出的衣服乏人问津,库存大量积压,生产线不得不停工,很快就资不抵债,到最后连这间租宅都抵给了银行。
振兴祖业、振兴“集英制衣”的梦想如泡沫般转瞬破碎。如果再不想办法改善,他们家怕是脱离不了破产倒闭的命运,而这栋伴随她出生成长的老房子也将消失。
“小八!”正在父女间沉闷得场面将至冰点时,屈母打开大门看到屈有男激动的大喊了一声。
屈有男扯着僵硬的笑,“妈,你跟姐学坏了。”
屈母冲过来抱住小女儿不禁潸然泪下,“死丫头!”
她揽紧妈妈微微发福的腰身,一阵鼻酸,“妈。”
“到里面去,哭哭啼啼的影响做生意。”屈师傅冷道。
屈母抹着泪,拉着屈有男赶紧退入里屋,屈有男叹息,他们家人的相处模式还是老样子,女人没有地位。
“你这孩子真是的,一去10年不回头,要不是你姐突然跑没了影儿,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回家了?”屈母顺着屈有男的头发,不是很认真的埋怨。
“本想结完婚和马奇奥一起回来的。”完美的“衣锦还乡”,但时不与我。
“那个马什么的……他是外国人,你嫁外国人你爸不乐意。”
“我就嫁给元首他都不会乐意。”屈有男淡嘲。
屈母掐掐她的手背,随即又拉开她是双臂,“你怎么穿得跟个洋鬼子似的?”
这什么观念?她看还好嘛,从机场出来她发现街上多的是女孩这么穿。屈有男扑倒妈妈怀里撒娇,“妈,我想你了。”
她这么一说,屈母稍稍停歇的眼泪又汩汩而下,“你和你姐俩都不是让人省心的孩子啊……”
“妈,姐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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