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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呼哧cha的不是她。无弹窗www/feisuxs/com..
七爷这时候打了个饱嗝,先看看戳在那里像个血葫芦还在一点点往下滑的薛
姑娘,再看看躺在地上哭干了眼泪任男人cha的余姑娘,对老大说,我累了,去眯
一觉。你们排子枪接着干,有什么事叫我。
七爷从跪在地上的女子里面挑了个标致的,让人带到他房里。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听说是个给人治病的医生,捉来几个月了,肚子也
给搞大了,可从来在弟兄们的床上都没顺从过,弄一次闹一次。
七爷让我帮老金给她洗身子。我发现她那天特别听话,让开腿就开腿,让抬
头就抬头,让撅腚就撅腚。后来弄到床上也格外的乖,任七爷摆弄。虽说还是哑
巴似的一声不吭,可也不再犟了。
七爷说是眯觉,其实就是要拿那女共军解解闷,大概也是想看看他杀ji到底
把猴镇住了没有。提供七爷把那女医生折腾了个七荤八素,到太阳快偏西才下了床。
到了洞外一看,成排的弟兄还在挨个干余姑娘。
弟兄们噗哧噗哧cha的起劲,那小妮子却像块死rou,除了偶而哼一声,差不多
是个死人了。
再看薛姑娘,腿中间的树干一大半都已经戳进了她的肚子。树干上一个大疙
瘩人卡在了rou洞洞口上,要不早就戳透了腔了。
那苦命的妹子身子已经软了,垂着头。下边那rou洞洞都撕裂了一半,血流了
一身一地,眼睛一翻一翻的,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七爷看了,用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颏问:”死的滋味如何看你油熬的也
差不多了,七爷这就送你上路。”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绳,从那妮子脖子
后面绕过去,搭在她的肩上。那是她身上唯一还看得见白rou的地方。七爷捏起她
一个奶头,用绳子紧紧拴了,又把另一个奶头也拽起来拴好。
绳子短,女子的两个不大的奶zi都给拽直了。奶zi的下面没有沾血,又白又
嫩。七爷从腰里抽出一把锋利的牛耳尖刀,交给了站在旁边的老四,朝那女子努
努嘴。
老四接过刀,上前一步,抓住一只被血染红大半的奶zi,只一刀就连根给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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