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断案(一)(2 / 3)
忙跟着附和。
“大人!我母亲所言句句属实。”
“是啊大人,都是二弟媳一时糊涂。我们一家人和睦得很,从未苛待过她半分!”
几人一唱一和,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提前在家排练过,要么就是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一边的里正眉头紧锁,越发看这一大家子人不顺眼了。
都到了县令大人眼皮子底下了还不反思,非得让县令大人继续找邻里百姓来公堂走一圈儿,全都踩死他们这一家子厚脸皮的行为吗?
还是他们以为,自己这个里正会昧着良心,偏帮他们几个黑心烂肺的狗东西,去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还真是无耻!
厚颜无耻!
钱孙氏丈夫还在时,两口子像老黄牛一样。起早贪黑的勤劳干活儿,不只要养小家,老两口和兄弟二人的家里都会帮衬着。
钱孙氏丈夫刚咽气儿,这老钱家就立马换了嘴脸。
整日刁难磋磨,害钱孙氏流产不成,还要将人逼走。
如今都被押上公堂了,还能狡辩。扶余县怎么就养出这么一家子恶心人的玩意儿!
李玄知冷眼旁观,将几人拙劣的表演尽收眼底,心中早已了然。
他没有立刻决断,转而看向始终沉默跪在地上的钱孙氏。
自上堂以来,钱孙氏始终低垂着头。眼底通红,泪痕未干,却再也没有哭闹半句,只默默承受着婆家的污蔑。
“钱孙氏,本官问你。”李玄知的声音温和了几分,“你婆母所言,可属实?”
钱孙氏缓缓抬头,一双眼眸布满红血色。此刻看向李玄知的眼神里多了些许亮光。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邻里邻居的也都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从未有人去找婆母说这件事,反而都在劝说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李县令,还是第一个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愿意给自己诉说委屈机会的人。
钱孙氏多了许多底气,此刻的她转过头与颠倒黑白的婆母和大房两口子对视,心里积攒的悲愤与委屈如同决堤的水一般,彻底倾泻而出。
“回大人,字字皆假。”
钱孙氏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字字清晰。
“民妇丈夫还在世时,婆母就拿我们当黄牛使唤。后来民妇的丈夫亡故后,婆母便日日苛责于我。起初还只是言语辱骂,后来便克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