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1 / 3)
文倩今天起床眼皮就一直跳,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果然,许瑰中午就脱离了大部队,一个人留在营地。换平时她倒不会觉得反常,但这个时间点邵承也在营地,让她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转头骑行回去,她速度很快,到达许瑰的帐篷外时,拉链拉着,窥看不到一点里面。她蹑手蹑脚地靠近,想确认许瑰是否如她所说那般在里面休息,却猝不及防地听到几声压抑的呻吟。
特别像……在做那种事。
文倩脸皮先是一烫,随即剧烈跳动的心沉入谷底。和许瑰发生关系的男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她手脚瞬间冰凉,站在帐篷外面,耳边一阵阵尖锐的耳鸣。
不可能,不会的……
她无法相信。以邵承那样好的家世,那么出众的长相,怎么可能会看上许瑰这样的瘸子。一定是她有意勾引,一定是她给邵承灌了迷魂汤……
文倩像雕塑一样站在帐篷外,如坠寒窟。她不停地暗示自己这是假的,可当她跑到邵承的木屋,发现里面没有人时,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就是在许瑰的帐篷里,他们在做爱。
文倩脸上毫无血色,不想再靠近那帐篷,像枯槁的人偶,坐在木屋外面的台阶上。今天撞见这样的事,她不会告诉方香仪,她不想被人嘲笑,她担心别人会觉得她比不上许瑰……
帐篷里,许瑰被邵承狠狠吃透了,浑身热汗,双手紧攥着床单,双腿被他缠在腰间,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凶悍的冲刺。
他又射在了里面,硕大的龟头撑满了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许瑰现在喉间干涩,喘息得厉害,一点声音发不出来,只能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合上腿,稍稍翻过身去。
她猜想文倩大概撞见了他们做爱,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伤心,或者在想害她的阴招。危险肯定是有的,但她刚才太上头了,真的非常想刺激刺激她。
邵承昨晚就想睡她,奈何她高烧不退,才不得不放弃。今天酣畅淋漓地把她吃干抹净,他现在眉间清爽,眼底郁气全消,擦干净下身,随意地提上裤子。
“我们最近有点引人注目。”
邵承嗓音带着点餍足后的低哑:“明天你坐郁司柏的车走,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求之不得。
许瑰没说话,坐起身,套上t恤。
傍晚,作为最后一场集体活动,方香仪的安排是篝火晚会,看电影。许瑰现在和邵承“不熟”,提前坐在了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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