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2 / 3)
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不再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盛星华心情顿时顺畅了不少,对施思说:“我们走吧。”
不料她们刚迈出不到两步,身后便幽幽飘了一句话,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从杂草深处探出头,吐出蛇信子,不急不忙地嘶叫:
“为什么谢诩可以?我不行?”
盛星华闻言,脚步钉在原地,像是听到什么过于荒谬的问题,荒谬到她的大脑需要格外浪费几秒时间去思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缓缓转过身,不可思议地蹙起眉头,反问:“什么?”
陈朔似乎把她的反问当成愿意听他说下去,又或许,他压根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听,照样也会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个问题困住了他很久,久到说出来时,语气近乎执拗。
“他以前孤僻丑陋,能招你喜欢。”
盛星华闻言,眉头皱得更深,她不想听到别人这样形容谢诩,尽管是早已过去的谢诩。
陈朔嘴唇动了动,弹掉多余的烟灰,隔着烟雾,他眼睛里浮动着真切的不解,“到了我这,为什么就不行了?”
他的不理解不是装的。
盛星华能感觉得出来,却还是觉得好笑,既然他不懂,那便大发慈悲让他懂就是了,“你怎么敢跟他比?”
盛星华完全不愿意将谢诩跟陈朔去比较,甚至不愿意把这两人放在一个画面去想。
因为放一起,本身是对谢诩的一种冒犯。
“在我心里,他是惹人怜。”她顿了一下,目光从陈朔脸上划过,认真又冷漠地对他实话实说:
“你是惹人嫌。”
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现在是大课间,不少同学会过来上厕所,同学们发现情况不对劲,十分有眼力见地跑去别的楼层上厕所,生怕沾惹事非。
怜与嫌,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
陈朔歪头,竟有些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结滚动一下,意外的什么都没发出声来。
烟燃到了尽头,带着烫意的烟灰掉落他腿上,他没有动。
盛星华没等他反应,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只留下一个背影,“走。”
施思很听话的跟上。
两人沿着走廊往教室门口走。
冷风吹过来,盛星华拢了拢校服外套领口,把下巴埋进去,闷闷地吸入一口冷空气,冰凉的气体灌入肺里,让人毛骨悚然。
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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