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2 / 3)
睛,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中。
黑色的曈孔如同深潭,空洞得可怕,眼角微微下垂,透着与生俱来的阴郁和冷漠。
灯泡年久未修,早已老化,光线忽明忽暗地照在他脸上,时而骤亮,时而坠入黑暗。
他双手撑着洗手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随后陷入近乎麻痹的死寂。
直到头发上的水珠不再滴落,湿发自然冷干,又开始变得有些凌乱,遮住了眉眼。
“阴沉、丑陋、颓废,你哪一点值得小姐喜欢?”
“我们家小姐可是有未婚夫的。”
“人家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你算个什么东西?”
管家的声音在谢诩脑海里回荡,挥之不去,反复抽打着他。
他的姐姐原来是有未婚夫的。
他的姐姐以后要跟别人结婚。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姐姐对他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他的姐姐就该只属于他一人。
任何抢走他姐姐的人都该死。
昏黄的灯泡因电压不稳滋滋作响,光线毫无征兆地抽搐起来,照得谢诩的脸怪诞又扭曲。
灯光晃了好几下,又稳了下来。
谢诩一手拿起剪刀,另一只手捏着额前的刘海,连着“咔嚓”好几声不带停,他剪得又快又狠,手上没有丝毫犹豫。
他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亲眼看着自己那双冷得可怕的眼睛,一点点暴露在空气巾,直到整双眼睛完全赤裸地呈现在眼前。
他放下剪刀,对着镜子学楚宁修那样笑,旋即,他的嘴角正极其缓慢又僵硬地向上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是一个标准的笑容,只是放在谢诩脸上显得阴森。
“呵……”
他看着镜中表情僵硬的人,似乎不太满意,于是他将嘴咧得更大了,并牵动着脸颊上的肌肉往上提,他想让自己看起来笑得开心点,却反而更加狰狞可怖。
他想下次见到姐姐的时候,笑得能讨姐姐欢喜些,可镜中的自己拙劣至极。
所有人都认为他阴沟里的老鼠,竟敢妄图搭上天上的月亮,可他们都错了,他不仅要站在月亮身边,他还要这轮月亮,只为他一人升起。
为此,谢诩不惜任何代价。
谢诩猩红的舌尖探出,将食指缓缓伸进嘴里,指尖划过温热的软肉,用力地碾磨了一下,像是在细细回味、品尝美味的食物。
他的眼神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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