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屋(2 / 4)
果,人真来了。
周震东把雪茄按进烟灰缸,站起身,笑骂了一句:“让他滚进来。”
没过多久,别墅大门被推开,陆靳走了进来。
周震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
“操,你还真飞过来了?你这条死狗今天怎么这么闲?”
陆靳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是你叫我来的?”
周震东直接翻了个白眼:“我那叫客气两句,谁知道你现在这么给面子,叫一声还真来了。”
陆靳靠进沙发:“少废话,不是办丧事?”
周震东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行,今晚这场丧事,就等你开席。”
周震东站起身,带着陆靳直接去了自己名下一家私人赌场。
赌场设在港区一栋不起眼的商务大厦顶层,外面看上去不过是一家普通私人会所,真正进入后,才是另一番天地。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厚重的隔音门缓缓打开,喧嚣的人声、筹码碰撞声和音乐声扑面而来。
赌场经理早已等候在门口,看见两人出现,立刻迎了上来,姿态放得极低,亲自领着他们进入包厢。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成摞的大额筹码。这里没有普通赌客,能坐进这个包厢的人,每一次下注,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数字。
荷官动作娴熟地洗牌、发牌,筹码不断被推出,又被收回,碰撞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此起彼伏。
周震东今晚兴致极高,一边随手将成摞筹码推向赌桌,一边吩咐手下处理几笔刚到账的资金。
赌场本就是资金流转的一环。
至于筹码怎么换、资金怎么走、最后又流向哪里,在场没有任何人会多问一句。
陆靳则靠坐在单人沙发里,神情始终淡淡的。偶尔抬眼扫一眼桌上的牌局,更多的时候,则低头看着平板上的几份资金记录,在某几个节点简单说上两句,剩下的,自然有人去办。
整整两个小时,输赢对于两人而言,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周震东的嘴却始终没闲着,一会儿损赌场经理今天手气太臭,一会儿又骂荷官发牌没眼力见,时不时调侃陆靳几句。
陆靳偶尔回上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那里听着。
从赌场出来时,已经过了凌晨。
周震东没有急着回别墅,而是带着陆靳去了港区一家保密性极高的私人会所。
包厢里灯光昏黄,侍应生早已醒好了酒。等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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