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狗(2 / 4)
?”
“啪。”陆今山手里的筷子轻轻停下,平放在了骨碟上。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陆靳:“我都说了,你很忙。你现在哪有那个时间。”
陆靳寸步不让地冷笑:“忙又不是借口,这不是你从小教我的吗?”
“没错,是我说的。”陆今山靠回椅子上,双手交迭,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但你现在忙出来的花样,让我这个当爹的都出乎意料。你下面那帮走线的,为了散货,都已经铺到a市消防局处长的儿子头上了。怎么,市面上的瘾君子不够你分货,你现在连干净的普通人都得喂两口面粉?这还不够你忙的?”
陆靳挑了挑眉。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那股恶劣便重新浮了上来。“你知道了?”陆靳满不在乎地把烟雾吐在陆今山脸上,“那蠢货得罪我,他活该。”
陆今山看着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样,眉头终于拧了起来:“他怎么得罪你?你和他除了年纪一样大,他一直在a市,而你之前一直在南美和欧洲,他到底怎么惹的你?”
“他污蔑我是强暴犯。”
“污蔑你强暴?那这么说,这背后是有女人的关系了。什么样的女人?”
作为父亲,陆今山虽然把陆靳扔进南美的深渊里无恶不作,但在有些事情的教育上,他却比白道的人还要清醒和严苛。黄、赌、毒,陆今山很清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碰这些低级玩意。
陆靳在很小时候就受过毒品和性安全教育,他比谁都明白,吸毒会变废,乱搞会得病。至于赌博,他骨子里虽然有赌徒心态,但他的“赌”,从来都是把所有筹码和胜率都算计好了之后的有备而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普通男人需要靠换女人、靠吸毒来维持多巴胺快乐,而他不需要。他在南美可是玩过真枪实弹、亲手废过人的。那种在生死线边缘游走的肾上腺素狂飙,比在床上和毒品里的刺激,要大得太多了。
“和女人没太大关系。纯粹就是那蠢货造谣到我头上了,我听着不爽。”
“那就好。我就怕你在外面招惹的女人不干净。”
陆靳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突然低声笑了出来。
“不干净?你自己当年跟一个十几岁的舞女搞在一起生下我,她能好到哪里去?好在她没带什么病遗传给我。但是吧……你当年也叁十多岁了,怎么就能心安理得地和一个十几岁的女的搞在一起?你当年不会也是个恋童癖吧?”
恋童癖这叁个字,在安静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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