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猫一样(3 / 4)
粗话彻底撩拨得欲海泛涌。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却致命地从他的心尖拂过:
“那就别忍了。”
凌越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盯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哑声又确认了一遍:“……什么?”
这下,梁以宁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第二遍了。她只是用长腿将他的腰缠得更紧,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一声不吭。
“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了。”
他忽然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来,粗暴地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以一种极具野性与占有欲的姿势彻底钳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腰部的挺动骤然变得疯狂而蛮横,每一下都极深极重,一次次发狠地撞开最深处的软肉。快感堆积得实在太快太猛,起初梁以宁还能咬着下唇强忍,到后来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顺着鬓角渗入发丝。
“疼吗?”他到底还是心疼了,强行停了下来。
她咬着唇,就那么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却没有说停。于是他笑了,用指腹揩去她的眼泪,哄道:“好……哥哥轻一点疼你。”
“你妹的……”
梁以宁被他这句占便宜弄得又哭又笑,眼角还挂着泪痕。
可明明有更快、更容易释放的方式……她微喘着气,小声问他:“一边做一边吻……不是更快吗?”
“是更快……但怕不够久,让你不满足。真的一点都受不了了?”
“嗯……快点嘛。”
梁以宁从来没有觉得接吻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当他射在里面的时候,阴茎在体内突突地跳着,却还在固执地用力往上送,像要把属于他的一切都狠狠烙进她的最深处。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去关心下半身那场酣畅淋漓的辛劳了。他的唇瓣那么软,贴合过来时,连下巴上青涩扎人的胡渣刮过肌肤,都变成了一种情欲余波里的极致刺激。
“我好爱你……梁以宁。”
她伏在他怀里,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但那句告白听起来又是那么深情,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祈求。
在那一瞬间,梁以宁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正在以最本能的贴紧与收缩,热烈地回应着他的这句告白。
但那句“我也爱你”,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抱紧了他汗湿的后背,小声地说,“傻瓜。”
当他终于彻底变软滑出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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