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防通道做爱(2 / 3)
冲动,想绞紧他,逼着他在自己体内失控、射精。
今天本还在“三天内”的默许期限里,就算他真的忍不住内射了,她也不会说什么。
可那场未曾真正解开的矛盾,像是一道划在两人之间的暗伤。
“没来得及买套。”他悬在她上方,声音带着忍耐的粗重喘息。
她轻轻“嗯”了一声。
也对,随着那场争吵的爆发,曾经的约定早已悄然作废。
他开始抽插。因为半个月没做,她里面紧得发烫,又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拔出再狠狠顶入,狭窄漆黑的楼梯间里都会响起黏腻而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声。
凌越身上那种野性又诱人的荷尔蒙气味铺天盖地地罩着她。他动作带上了几分发狠的意味,每一次碾过敏感点都精确地掌控着她的快感。幽绿的微光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她因极致的充实感而皱眉,看她咬着下唇浑身发颤,看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嘴,泄出一阵阵破碎而淫靡的喘息。
“哈……凌越……不要……”
被分离折磨许久的身体娇嫩而敏感,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充满张力的进攻。没过多久,搭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在极度剧烈的快感中猛地痉挛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娇吟,湿热的肉壁紧紧绞着他,将他也逼得浑身发麻。
“满足了?”他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她缓缓睁开眼。
他微喘着,额角挂着薄汗,连眼睫都泛着水汽,下巴绷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些过火的混账话来逗她,只是就这样看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她带着情动后的娇喘,轻轻点了下头。
确认了她的回应,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才极度不舍地从那一片温热潮湿中缓缓退了出来。他没有留在她体内,也没有让她用嘴帮忙。
梁以宁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硕大昂扬的肉物还高高地翘着,顶端泛着水光,散发着灼人的腥甜气味。而他已经别过脸去,避开她的视线,用手快速而重地上下撸动,独自处理着压抑的欲望。
她双腿发软地整理着凌乱的睡衣与裙摆。
原本属于陈旧灰尘与霉变报纸的气味,很快被空气中浓郁交织的石楠花香与身体热气彻底盖过。身旁那道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也终于在沉寂的黑暗里,一点点平稳了下来。
“好了,”他收敛了呼吸,低头替她抚平了睡衣的一角,声音带着哑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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