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糊了一脸还在那bia唧嘴(2 / 5)
她蓦地想起刚才在独处时,凌越喘得粗重,掐着她的腰软声磨她,说想放进去“就稍微动一下”。
当时她是怎么义正言辞拒绝的来着?
哦,她冷着脸扔下一句:“你要是现在敢插进来,待会儿就别想让我用嘴碰它一下。”
在她心里,这两件事是有先后顺序的。因为她会觉得吃到自己体液的感觉是很奇怪的,难以接受的。
即便她几乎是强忍着不去回应他那句魔鬼的诱惑——只要一想到他哑着嗓子问她“宁宁真的不想被我狠狠操一下吗?”她就快要发疯。
正因为没能如愿插进去,那只憋疯了的坏狗最后不管不顾地按着她的后脑勺,恶劣地糊了她整整一脸。
当那种甚至带着点腥涩和温热的浓稠精液猛地射进她嘴里、甚至溅在她的面颊和眼角时……
可该死的,她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
梁以宁,你没救了!不行,绝对不可以!哪怕内心已经兵败如山倒,在他面前,也绝对不能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被彻底征服的死样子。
但好像,她那点欲盖弥彰的伪装,从来都逃不过他敏锐得过分的眼睛。
当时,凌越一边有些粗鲁地用指腹去抹她脸颊上的白浊,一边低下头,盯着她泛着潋滟水光的唇瓣,用那种黏糊又充满侵略性的气音低笑着嘲弄她:
“明明被糊了一脸还在那bia唧嘴呢……露出这种表情,更想欺负宁宁了。”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靠着他宽阔胸膛的梁以宁,有些羞耻地咬了咬下唇。她现在坐在这儿,其实也很好奇,自己当时……到底是一副怎样让人想入非非的放荡表情?
可温存的回忆过后,那些被多巴胺暂时压制下去的理智一回归,白天陆倩薇在洗手台前的那些忠告,就又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冷不丁地爬回了梁以宁的心头。
她抬起头,凌越半个人笼在看台的阴影里,正有些散漫地吹着夜风。光线勾勒出他极其流畅扎眼的侧脸轮廓,英挺、野性,在夜色里迷人得有些过分。
梁以宁盯着他的侧颜,心跳没出息地漏了一拍,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细细密密的后怕。
都说女人的阴道直通心灵,可她和凌越明明都还没有真正走到情侣的位置,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肉体接触和感官逗弄,她居然就已经快要被他蛊惑得失去理智了。
如果十一长假前的这一个月里,她真的频繁地和这个危险的家伙发生关系……她会不可自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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