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继父,又来学弟(H)(2 / 5)
白昆逍忍着射精的冲动,先抽了出来,零凌空虚得想去抓他,却被他压下一条腿,人呈侧躺的姿势,性器重新塞进了甬道,他抱着她一条腿,激进猛烈地鞭挞起来。
这样的姿势,入得更深,插没一会儿,零凌就觉得小腹泛起不止的酸麻。
十分钟后,零凌浑身瘫软在床上,花穴不自觉地蛮力收紧,嫩肉一口口咬在肉棒上,逼得白昆逍进出越来越困难。
他空出手去摁穴口上方的小肉珠,磨了几遍,就觉得包裹住自己的花径一阵痉挛,他乘胜追击,在这极致的无规律颤抖中释放自己,一汪浓白的精华就这样灌进了少女的花壶里。
疲软的性器溜出来后,白昆逍拿纸擦了擦溢出精液花穴口,抠挖了几下后,说道:“再不起来,就真的要迟到了。”
零凌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他还好意思说这个,浑身没力气的她,最后使唤白昆逍给她穿衣服。穿戴整齐后,两人趁着柳群午睡的时候一起离开,开车往学校驶去。
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舞蹈社定了每周五放学后排练,零凌跟着一帮子学妹在舞蹈室里一遍遍练动作,杜雷在一旁边看边指导。
零凌自己的动作没有问题,倒是学妹们频频出错,踩点姿势都做得不够好,两节课都快结束了,一遍完整的舞都没排成。
挫败让整个团队心浮气躁,杜雷看不下去了,皱眉摆手:“算了,今天就练到这里。”
零凌直接坐在地上,跳得有点久,她需要休息一下。
这次全部人都没有换成表演服,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剩下零凌和杜雷在舞蹈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刚刚排练的问题。
零凌是坐着的,杜雷是站着的,他从上头往下看,能从最顶上两个解开的衣扣下清楚地看到,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
想起上次在舞蹈室半推半就的性爱,食髓知味,杜雷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汗,零凌想起自己带出一条擦汗的毛巾,从书包里翻了出来,拿水壶里的水给润湿一下,起身往更衣间里走去。
杜雷看她进了更衣间,念头一起,跟着走了过去。
零凌脱了校服和内衣,拿起毛巾慢慢擦着,擦到腰部时,腋下突然出现一双手,从两边分别包抄,覆上了坠盈盈的胸乳。
赤裸的背贴上一堵火热的肉墙,零凌被压得往面前的墙倒去,她连忙用胳膊撑住,上半身弯曲,胸前的咸猪手牢牢地托住两团兔子,还坏心地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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