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2 / 3)
这般,偶尔识得几个字,但真要论及读书弄笔,自然是没有办法的,为此颜子衿不知帮她们代笔了多少次书信。
尤其,尤其是那次,邬远恩当着众臣百官之面揭穿颜子衿失忆流落苍州经历的时候,阿棋的证词,白纸黑字,使得颜子衿毫无任何辩驳的理由。
后来长公主派人特地会苍州找阿棋问了事情情况,那证词出自她口不假,阿棋说那些人来寻她时,听闻颜子衿遇到危险需要她的证词时,她几乎毫不犹豫地开口应下,可因为她并不识字,便只能口述由他们代笔记述,邬远恩等人才能从中暗作手脚,几分删减,倒是成了给颜子衿定罪的证据。
听周南昭后来说,因自己差点害死颜子衿,阿棋一直心生愧疚,是颜子衿亲笔写了信托人带给阿棋,让她不要为此烦忧,此事并不是她的过错。
“锦娘?”漱花见颜子衿长久沉默着,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话令她伤心,开口唤了一声,后者这才缓缓回神,却见颜子衿忽地灿然一笑,一把将漱花抱在怀里:“好漱花,谢谢你,到底是我目光短浅,白读了这么多书,竟然连这些都没想到。”
“嗯?”
“漱花,待你去了永州,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忙完一切回到颜家的时候已是傍晚,颜子衿没有去见颜明和韩韵,而是径直回到自己的院子,实在是疲累得紧,颜子衿甚至连晚饭都没用,伏在床上沉沉睡去,待醒来时外面已经点上了灯。
“奉玉她们准备了些清粥,还有些小瓜熬的甜汤,配了些小菜糕点,小姐您一会儿还要服药,先用些垫垫吧。”
木檀提着食匣走入,颜子衿迷迷糊糊坐起身,随意用了些清粥,又将那补药服了,格外苦涩的味道倒是替她醒了醒神,见木檀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还是想问?”
“小姐,如今这个时候,您为什么还要让我——若只是两个人,杨天昭就足够护漱花回永州了。”
“不行,这件事上,他们两人必须安安全全回到永州,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们并不知道这两孩子的事情。”
“可是我们知道,不是吗?”颜子衿放下药碗,郑重其事地坐正看向木檀,“木檀,你明明比我清楚,他们不仅仅是两个小孩子,当初顾宵将梅家娘子母子叁人送给邬远恩,让她入京指认我的身份,中间这么长的时间,他再如何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谋划到这样地步,就算如今邬远恩认下所有罪,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只要漱花在,她便是一切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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