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2 / 3)
样子——”
“可我是她哥哥!”颜淮抬头盯着奉玉,“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掉进水里,我本就该立马将她救起来,我本应该做到这样的地步,但那个时候我却和其他人一样无能为力……那样冷的水,她什么受得住?”
那段时日病痛缠身时的梦魇,事到如今仍旧历历在目,颜淮还记得自己甚至还无故怨过颜明,为什么要晚这么些年才出生,为什么还没有长大,为什么还没有办法将颜家安安稳稳地交到他手中,好让自己能够心无旁骛、天南地北的去寻锦娘。
如今再想,自己当时对弟弟实在太过苛责。
“小姐说过,她自然是怨恨过您责怪过您的。”
颜淮抬头看向奉玉,奉玉之前一直没有与他人提过,这件事是在夜宴之事后,某夜颜子衿被噩梦惊醒,一时难以入眠,便拉着她陪自己说话。
“小姐说,她自然怨恨您当年闯进她房间,责怪您将她置于左右为难的处境里,可再恨再怪,都比不上怕。”
“怕?”
“她怕您为此丧了命。”奉玉轻声道,“小姐说无论如何,您与她到底是亲兄妹,再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连性命都不顾,若是要做到这样的地步,她宁愿放弃。”
“我家当年入京,暂时借住寺庙,被人设计围杀的那天夜里,是锦娘跑出来抱住我,让我别丢下她,”颜淮垂首低声道,“若非如此,我已经打算选择与那些人同归于尽了。”
“小姐是真的怕您出事,尤其……尤其是您中毒那一次,小姐几乎日日以泪洗面。”
那时颜淮为了取信阿依勒,主动服下他的毒药,那毒虽要不了颜淮的命,却也将他折磨得不轻,醒来后他自然也按规矩听木檀禀报自己昏迷这些天里,颜子衿的情况,知晓她为自己担惊受怕得整日心神不宁。
只不过那个时候颜淮身子未愈,也只是强撑着精神粗略听完,其中详细自然并未追问,听奉玉说起,颜子衿那时曾哭着对木檀说她不能没有哥哥,一时间心绪翻涌,顿时站起身来就要去找颜子衿。
可刚走到门口,颜淮却一瞬间泄了气,手掌按在门上迟迟推不开。
颜淮忽而在心里嘲笑起自己来,明明之前当着陛下的面,哪怕被剑抵着脑袋都不肯放弃,连死都不怕,如今却连去找颜子衿的勇气都没了。
见颜淮这般,奉玉再一次鼓起勇气,她上前一步道:“平、平妈妈前日曾偷偷与我说,小姐被夫人留在偏屋的这段日子,夫人曾让小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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