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4(H)(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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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

她伸手去摸母亲的肚子,那层衣料底下是平坦的,还没有任何动静,肌肤温热,带着一层薄汗。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母亲的身体和她自己太像了,连腰侧那道曲线都像是照着镜子画出来的。

「娘……」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问,舌头还缠着母亲的,「你、你也要生吗?」

母亲被父亲顶得说不出话,只嗯嗯啊啊地摇头,又点头,眼眶泛着一层水光。

之宸在她身后低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娘要是也怀上了,那是谁的种?」

知柠被他顶得一个哆嗦,没来得及回答。

母亲却忽然偏过头,目光越过她,落在之冕身上,带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嫵媚,眼尾那颗泪痣在光里微微发亮:「你这孩子,刚才吸得那么用力……娘要是怀上了,可不就是你害的?」

之冕的脸腾地红了,嘴里还含着母亲的奶头,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母亲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对待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那之后的日子,母亲常常来药峰。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

父亲总跟在母亲身后,道袍的袖口有时沾着丹房的灰,有时带着灵田的土,有时什么都没有,只是安静地走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她最忠实的影子。

四个人挤在内室的榻上,母亲被父亲按在身下,之宸和之冕轮流在她和母亲之间换着位置——有时是之宸在她体内,之冕在母亲体内,有时又换过来,父亲反而退到一旁,看着两个儿子伺候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她记得母亲高潮时会死死掐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嘴里呜咽着叫父亲的名字,又夹杂着她和弟弟们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撕碎了又重新拼起来。

母亲的奶水常常喷在她身上,温热的,带着灵草的气味,沾在皮肤上乾了以后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母亲怀上之冕的孩子,是她先发现的。

那日母亲靠在榻上,忽然皱着眉说噁心,脸色发白,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她伸手去探母亲的脉,指尖一触到那滑如走珠的脉象,整个人就愣住了——那脉象她太熟悉了,她自己怀过两胎,又怀着第三胎,怎么会认不出来。母亲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这孩子,倒是跟你爹一样,一碰就中。」

她蹲在母亲面前,伸手抚过那层薄薄的衣料,底下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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