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2(2 / 3)
「嗯。」知柠弯起嘴角,「他说得也没错。」
之冕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假装去整理架上的药瓶。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之冕走到她身后,一隻手搭上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贴上来。
「姊姊。」他低声说,「我们跟爹娘不一样。」
知柠手里的药瓶顿了一下。
「我们是双胞胎。」之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篤定,「从娘胎里就在一起。」
她没回头,只觉得腰侧那隻手收紧了些,将她往后带了带,她的背脊贴上他宽阔的胸膛。
之冕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所以我们比爹娘更亲。」
知柠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想说这不是亲不亲的问题,这是乱伦,是逆伦,是宗门里传出去要天打雷劈的丑事——可她低头看见之冕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看见他指节分明的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些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嗯了一声,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那时候她肚子里怀着之宸的头一胎,腰间系着之宸炼的幻术玉珮,背后贴着之冕画的雷纹符,整个人像一块被两个弟弟合力缝补的破布,哪里漏了风,哪里就补上一针。
可如今想来,那些缝补的针脚,恰恰是把她困在网中央的丝线。
知柠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帐顶绣的灵纹。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药草的苦香混着露水的湿气从窗外渗进来,鑽进鼻腔里,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药峰的气味。
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旧玉珮——之宸当年炼的那枚,灵气已经黯淡了大半,却还勉强撑着。她指尖摩挲着玉珮温润的触感,脑子里却还在转着方才那些记忆。
宗门里知晓这桩事的只有父母和两个师傅。父母已经双双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之宸的师傅是个丹痴,一辈子只管炼丹,旁的事一概不入耳;只有之冕的师傅,那个剑痴老头子,是唯一一个晓得他们父母底细的人。
老头子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她当时听着觉得刺耳,如今想来,却觉得那老头子说得半分不错。
爹娘是父女乱伦,她和两个弟弟是姐弟乱伦,一脉相承,谁也别说谁。
她勾了勾嘴角,翻身坐起来,里衣从肩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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