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继续灌精(H睡奸)(2 / 5)
留之不得,当即刻诛灭!”
“师尊留手!”
原本垂首认罚的男人猛然抬头,他想也不想拔地而起,以身作盾,横剑截在天雷之前。
先师对他失望至极。
他持剑挡在风口处,仰头看向石阶上的法相,急声开口:
“师尊息怒!罪全在弟子,与她无涉。”
“她本是无辜凡妇,因缘际会才借了狐身误入画壁,又中了魅妖奇毒才妖性大发,绝非她本心所愿。”
先师冷笑:“若非她蓄意勾引,你怎会轻易破戒?”
“是弟子心生妄念,未能克制心魔。”
见他非但不悔,先师拔剑相抗:“混账!事到如今,你还替一只妖物开脱?!”
“弟子没有,是弟子道心不稳,是弟子贪恋她逼她承欢。她身如浮萍无依无靠,被弟子欺辱糟蹋,她才是苦主!”
他将见素剑横放于地,重新俯身叩首:“所有罪愆皆在弟子一身,师尊若要降罪,弟子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师尊放过无辜之人。”
“孽障!为了一个妖妇,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法相雷霆震怒,整座殿宇在轰鸣声中崩塌,刺目的雷光吞没了天地,也将这方梦境震成齑粉。
天井一线微光漏下来,佘雁声掀开沉重的眼皮,额角有些冷汗涔涔。
他望着那线光喘了片刻,忽觉得下身正被一圈圈湿软的媚肉紧紧吮吸着,半勃的阴茎跳动着醒转过来。
垂眸望去,怀里的女人睡得香甜,睡颜柔软,后脑勺贴着他胸口,脸颊压出一包嫩鼓鼓的肉。
搭在二人身上的外袍在翻覆间滑落大半,堆迭在榻沿,露出彼此相贴的裸体。
晨光斜斜勾勒出他赤裸精健的背脊,宽肩如削,两弯清晰分明的腰窝随吐息微微收紧。
怀里余毒未清的娇躯依旧有些低热,姜璃睡梦中似是受不住体内的燥痒,软腰细细地扭起来,臀儿往后一蹭,湿漉漉的花缝便将他整根夹得紧紧的。
佘雁声只觉自己被泡在一汪暖泉里,全身骨头都爽得酥了。
花穴含了一夜的浓精,将里头润得又黏又滑,只消她微微一动,穴口便挤出几缕浊白,从股缝淌下去,湿漉漉地挂在他囊袋上。
睡了一夜,体力尽复,囊袋里阳精蓄得满满当当,正是晨勃正盛的时候。
佘雁声喉结轻滚,梦里师尊的斥骂还在耳畔,身下却已诚实地跳了两下。
睡梦中的她犹自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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