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人木头心(3 / 4)
一顿沉声质问:“若今日救你的不是我,而是路边随便哪个樵夫,或是别派的修士……你也会在这孤男寡女的暗洞里,半夜三更主动凑上前去看他的身子,替他上药么?”
姜璃唇瓣被他触碰,心房怦跳,又逢着这有些孟浪夹枪带棒的诘问,登时被堵得哑口无言。待回过味来,羞怯泛上双颊,顿觉难为情。
双足发软,打算抽身后退。佘雁声一双大掌已经先一步压上香肩,叫她无路可退。
姜璃不敢逼视他如炬的双目,垂眸盯紧自己的膝头。
会么?
凡人知恩理当图报,若真教旁人因搭救自己伤筋动骨,她岂有坐视不顾,眼睁睁看着人家溃烂流脓之理?
心念甫起,正欲倒出这番大实话,佘雁声如生了火眼金睛,洞穿了她这榆木疙瘩般的实心,不等她开口,霍然撒开大掌,将药瓶塞入她掌心。
“既然要报恩,那便替我上药吧。”
言毕,他翻身背坐,将满背青紫血痕袒露在她眼前。
姜璃托着药瓶,心生懊恼,她本是好心,怎的三言两语倒将局面弄得这般尴尬田地?
势成骑虎,只能硬着头皮拔去塞子,挑出一抹药膏覆在指端,轻柔贴上他的脊背。
指肉相亲之瞬,彼此身子微微一震。
女人小手纤细微凉,男人脊背则如烧红火炉,肌理坚硬滚烫,筋络贲张。
药膏需借温力化开,姜璃并拢二指,贴着他的肩胛骨势徐徐打圈涂抹。膏脂滑腻,指腹推揉之间,按抚摩挲轻重有度,揉得人筋骨发软。
佘雁声盘坐草榻,觉出那纤指宛若引火星子,游移到哪处,便燎烧到哪处。背肌不由自主紧紧收缩,深陷的背沟烫作一片。
姜璃浑然未觉,指尖循着他脊骨凹沟处缓缓下移,将膏药揉入每一处创口,仔仔细细耐着心思揉推,惹得他欲火越烧越旺。
直到彻底压抑不住,喘出一两声低沉闷哼。
夜静更深,这声响落入耳里,竟似床帏间隐忍至极、又舒坦到极处的呻吟,听起来颇为露骨,将满洞气流搅得稠腻不堪。
姜璃只觉耳朵遭了火舌舔舐,腿心莫名泛出热意,蜜露泛滥,汩汩流了出来。尤为难堪的是,她的亵裤让那该死的毒胶毁了,底下花户空空荡荡,掩不住那里翻腾的桃花浪。
脑仁里嗡嗡作响,知晓此刻想打退堂鼓为时已晚。心虚交着羞耻,唯有在心底连声告饶,盼着速速敷完膏药溜之大吉为好。
偏忘了这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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