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您贵庚?(1400珠+)(2 / 4)
皙,风姿卓绝,横看竖看至多二十出头的青年模样,不曾见半点衰朽褶皱啊。
她长到二十岁已觉得过去半生,一百年是什么光景?得历经多少霜刀雪剑、生离死别?
直肠脾气一上来,她脑子发热,脱口而出:“那我叫您一声太爷爷都不为过了!我今年才刚满二十……”
话到此处她自己先哽住了,舌根发僵,双颊滚烫。
记起昨夜的颠鸾倒凤,若按寿数论算,眼前这尊真神当她曾祖翁都绰绰有余,可她竟与他做了那样的事……
姜璃慌乱别开眼,又忍不住斜眼暗觑,心头如乱麻纠缠,索性讷讷补上一句:“仙长您这岁数,比我婆家祠堂里供着的牌位都年长。”
话才出口,便知自己失言。
这话实在不像样,哪有拿活人与牌位比的?
果不其然,徐徐吹入洞口的夜风骤然添了三分寒意。
佘雁声侧过头来,目光沉冷,落在姜璃面上,瞧得她心里毛毛的。
半晌,他唇角微挑,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二十岁便许了人家,你家里人倒是着急。”
这言语里夹枪带棒,隐着一股他自身未察的酸意。偏偏姜璃性情木讷,是个不开窍的实心肠,哪里辨得这男人的讥诮与不悦。
她只当是长辈寻常的闲问,竟老老实实地点头认下:“也不算急,我家那口子是个读书人,从前没考上功名的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怕日子太苦我叫我跑了,加上婆母临终前嘱咐,便早早把事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听她一口一声“我家那口子”唤得自然肉麻,又得知凡夫俗子竟是怕她跑了才急吼吼将人迎娶过门,佘雁声眸底波澜渐深。
垂下长睫,指间焦香的鱼肉转瞬竟同嚼蜡一般,他故作漫不经心之态,低问:“他……待你如何?”
忆及徐昭,姜璃端着竹签想了又想。
徐郎待她如何呢?
自幼在村野一处泥里水里长大,彼此知根知底,荒年挨饿受冻的寒苦年月,二人同一口陶锅分食稀粥挨过身来。
徐郎平日虽是酸腐迂执的廪生,倒也记挂她不沾辛辣、畏怯严寒的微末小事。便是在房里头那点事上,他也守礼温和,从不会强求她摆些难堪姿势,更不曾像……不像昨夜某人那般不管不顾地将她往死里揉弄逼弄。
平心论来,徐郎算是良人。
她抠了抠手里的细竹签,憋了半晌,老实回道:“他待我……挺好的。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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