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揉臀,腹黑仙长贴身顶弄(微微H(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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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底,露出一截泛着红晕的后颈。雪白狐耳羞得通红,随揉弄之势无助打颤,透出一股任人拿捏的娇怜情态。

瞧着这副娇怯模样,他眸光浅淡,手上力道未减半分,借着渐渐化开的胶液,掌根往她饱满紧致的臀峰上着意碾揉,虎口卡紧尾根细细摩挲,动作极尽狎昵爱抚之意,面上却是一派端方肃穆,低沉的嗓音贴着粉颈垂落:

“尾根的毒胶积得最深,需由里往外化开,你这般抖得厉害,是我手重了,弄得你……不舒服?”

言语间听着像是体贴探问,而“不舒服”三字跌入耳根,细细一品,倒像是在拷问她究竟有多快活。

姜璃被他这一揉一问弄得神魂颠倒,脑仁发胀,双颊烧若火炭。一时辨不清这位清高傲岸的仙长究竟是浑然不知其撩拨意味尽心救她,还是在那场荒唐之后彻底变了心性,借着正经名目行戏弄之举。

她不敢细想,恨不得立刻变成个聋子瞎子,白狐耳用力往下一耷拉,便盖住耳道贴伏在发丝间。

只当是掩耳盗铃,免得这两只热烘烘的毛尖尖露在外面丢人现眼。

佘雁声见她这副鸵鸟般躲避的憨态,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挑。

他空着的左手抬起,指尖在她发顶轻轻一拂,一缕清气渡过,那对毛茸茸的白狐耳竟倏地隐了去,化回了通红小巧的人耳。

“山野风大,遮着耳朵听不清动静,若是再有妖物袭来,恐防不胜防。”

言语从容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替她拂去了一片落叶。

狐毛一褪,一双小耳再无遮掩,敞在山风与他的吐息之间。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近旁,滚热的气流裹着声息直往耳窍里灌,一分一分地往里探,勾得她整条脊骨都酥了。

逼穴似乎也受了撩拨悄悄洇出一股热意,黏答答挂在微敞的双腿之间。

惧怕教人瞧出端倪,她悄悄并了并腿,偏偏右腿被胶壳缠着,根本无法动弹。腿心潮意愈发分明,凉浸浸湿漉漉,昭示着这副身骨有多贪欢不争气。

正自羞窘难当,耳后复又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你耳朵红得厉害,可是哪里不适?”

听得此言,姜璃如临大敌,羞得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拿捏不准他是否存心作弄,朱唇闷在袖口里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没、没有不适……”

“那便好。”

他随口承应,语调轻淡。掌根在尾骨眼上加了一成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揉,漫不经心地压在最酸软的易感处,激得她腰窝塌陷,身子一歪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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