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3 / 5)
什么样的人,她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埋都埋了,把他形容成耶稣一样的大善人也活不过来。
tom扶过话筒,语气冷冰冰。
“曾文,绿卡明天就会到你手里,账上的钱够你花一辈子,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清楚。”
传来的中文字正腔圆,瞬间打醒了曾文。
是啊,她一直求的,不就是这些吗?现在得到了,还有什么愤愤不平。
她从贫瘠不开化的农村出来,到这里的每一步都渗着自己和他人的血,不过是一个人,有什么可难受的?
但张介,好像是有些不同。
能让资助她的夫妇离婚卷走男主人的钱财,是因为男主人对自己有企图,才会上钩。
能在美国读上书,是因为教授图谋新鲜感出轨,才让她有了把柄威胁教授资助她的学业。
她伤害的每个人都把她当玩意儿,被她榨干价值是罪有应得。
但张介,好像不是。
那晚的设计后,他没有碰过自己,更是抵触自己的触碰。
所有的补偿将就,只是为了洁白床单上的那两滴伪造血。
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让自己是有了些许游离。
但,曾文回望过去,封建保守的农村,重男轻女的父母,她的童年,是一望无际的家务和动辄袭来的拳打脚踢。
尊严、良知、身体、道德,她几乎舍弃了所有才走到了今天。
那一点点人性的光辉,并不足以弥补她心里的巨大鸿沟。
恶得不纯粹,是致命的。
曾文清醒了些许,脑子重新被冰冷的回报比占据。
“抱歉,我一时失态,说错话了。”一瞬间,刚刚的所有癫狂通通消失,“谢谢您给予的机会,余生我会守口如瓶。”
tom静静看着她突然的冷静,觉得这人还不是太蠢。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你可以走了。”
他想知道的,已经问出来了。
张介,是个绅士温柔的,烂好人。
下午,tom到餐厅时,戴维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
有时,对餐厅来说,比起味道,环境更为重要。
轻柔悠扬的音乐还在空气中旋转,tom大步走去,拉开椅子的声响惊动了整个餐厅。
也包括对面的戴维。
他已经太老了,头发花白,脸上的沟沟壑壑放肆垂坠,活像一条癞皮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