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微h)(3 / 4)
作疼,女孩太急,拉扯时差点摔到脑子,他垫了一手,让自己先着地。
冰凉的瓷砖很干净,柏凌能看到自己恬不知耻的倒影,蔺靳撑起身,从背后揽住她的细腰,她一直在哭:“不要……我不要……”
分别是正在强迫的人,却哭得声嘶力竭。
蔺靳没理,用力又把她扔上沙发,柏凌皱着一张脸:“你……”
而后便被迅猛吻住,姿势、技巧都胜过太多,舌头很粗,轻而易举就攥住她的狠命吸吮,柏凌溢出口津,内裤也在拉扯下撕裂。
蔺靳没心情再给她好好脱了,干脆裙摆一撩把她整个罩住,柏凌蒙在长裙下,眼前一片白,蓦地又被翻过来,屁股上一阵扇打。
实打实地揍,臀肉很快泛红,她吃痛,在“盖头”底下呜咽,蔺靳又是一巴掌:“闭嘴。”
很久没有这样粗暴,仿佛又回到了刚做小狗的时期。
那时候蔺靳也是凶凶的,从不进行爱抚,打完就把她晾在一边,自己去洗澡。
这样的不尊重,柏凌却觉得开心。
他愿意碰她,就是对她还有性欲,他没有看上别人,她仍然是唯一的小狗。
柏凌从没有这样乖顺过,让不叫就真的一声不吭,等蔺靳打完,掀开裙子才发现她唇上都咬出了伤口,细小一个,正微微渗着血丝。
蔺靳抚她的脸颊,柏凌很幸福地搂上去,她小小一个,实在是很容易被拥住,蔺靳脸上被亲了一口,柏凌很小声的:“哥哥你真好。”
打完她还给检查,没有哪只小狗能够这样幸运。
蔺靳微微推开她,眉眼依旧冷然,“跪好,屁股抬高。”
柏凌按照吩咐做了,蔺靳从卧室里拿出很久没用的药箱,里面各种药膏、绷带……一应俱全,他找出消肿的,用手沾了,抹在挺翘的臀上。
柏凌就趴在靠背上,很惬意地被他涂药。最后涂完了,蔺靳要去清洗满手药膏,她连忙下地,也要跟着一起
像个小尾巴一样坠在身后,蔺靳走哪儿她就跟到哪里,裙子后面沾上一大块小狗发骚被打出来的淫液,最后柏凌干脆脱了,赤条条地站他跟前。
蔺靳要往左走也不许,要往右走也拦下,他一动不动,就立在原地与她僵持,柏凌扯扯衣摆:“要不要亲……”
一个“亲”是口交,两个“亲”是接吻。
性器还硬着,生龙活虎地藏在裤裆里,柏凌跪下来,抚摸:“我会做得很好的。”
蔺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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