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蔺吗”(2 / 4)
气,不断谩骂着,言辞粗鄙。
一脚又一脚的攻击,柏凌蜷缩在隔绝外界的围栏处,雨不断下坠,击打着一墙之隔,花园里娇艳欲滴的花,艳丽至极的大红色,叫人心惊胆战的张扬。
柏凌很想碰碰它,可身上还在挨打。
头晕目眩,脸颊发烫,好像是生病的征兆。她不确定,毕竟现在雨势很大。
那能不能把这朵花送给她呢?就当作今天不白来一趟的酬劳。
可转念一想,在这种家庭偷花大概是很重的责罚,她负担不起,说不定会留案底。
于是探过缝隙的手就这样缩了回来,她唾弃自己小偷一样的行径,双手护在头上,仿佛这样才能管住自己。凌毓憎恨她的懦弱,踢踹的脚更加用力。
“没用的废物!下次蔺叔叔回来记得求他收留你!别装死了,快起来打车,扶我回去!”
柏凌露出眼睛,睫毛已经黏在一起。
“看见你就恶心!”
她脸上又多出一个巴掌印。
过往父亲喝完酒,也是这样不管不顾撒气,她突然双眼圆睁,嘴里喘不过气。
“别给我装了!和你爹一样看了就恶心!”
那只手扬起,掌心同样带着斑驳的纹路,柏凌突然应激似的站起,发了疯似的逃离。
“你给我回来!”
大雨滂沱,她听不清。
只知道要逃要跑,不然会被打死在这里。身体疲惫,眼前重重光影。
昏黄的是车灯吗?现在明明天很阴。
再被拦下,是她离去而复返的黑车只有一米,凌毓追上来,却在看清的瞬间变了神情。
“鸿晟!”
柏凌吓到四肢僵硬。
只差一米,只差一米她就会被疾驰的汽车撞飞出去,而她的母亲在背后,喜出望外地唤着尚且还存有幻想的男人的名字。
“鸿晟!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钱,只要你让我跟着你!”凌毓扒在汽车门上,“你知道的,我爱你。”
多荒谬的场景,多啼笑皆非的表演。
柏凌眼里光晕一点点扩散,周遭阴森冷寂,太诡异的氛围了,尤其还伴着滴答雨声。
女人近乎癫狂的哀求,少女身上混乱的脚印,车内的人默默听着、看着,直至撕心裂肺的衷肠倾诉完毕后才终于有意拉开车门,嘈杂的环境里多出一道响声——
凌毓更是欣喜若狂。
“鸿晟你不能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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