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章预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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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后便离京了,这几日都忍不了么!”

魏璟之与他俩告辞,天色已暗,北风吹紧,寒侵蚀骨,福安打着灯笼送他到院门前,再自去吃酒玩牌不提。

姚鸢听如婳禀报二爷来了,她上前迎,接过大氅,沾满雪珠子,一抹一掌水,暗想这天气,她逃亡路上得多带些御寒衣裳。

李嬷嬷端水伺候他洗漱,小春捧来醒酒汤,魏璟之坐桌前吃了。

姚鸢拿来药粉替他涂脸伤,好奇问:“怎么伤得?”

“无碍!”他岔开话:“你今日做什么了?”

姚鸢答:“母亲请了戏班唱戏,我去听有大半日。”

“唱的哪出戏?”

“醉花阴霸王战英布。”

“好听么?”

“自然是好的。”姚鸢抓了把瓜子儿嗑,答得心不在焉,不晓明日小将军会否守信。

魏璟之伸手拦她腰,搂过坐自己腿上,从袖里取出一个金镶珠花头箍,问她:“欢喜否?”姚鸢接过细瞧,眼睛发亮问:“可值钱?”

“可抵城中偏处一宅院。”

“我欢喜。”姚鸢喜滋滋套在额上,瞟眼见他腰间绦带上挂着和田杂佩,说道:“夫君与我带几日!”

魏璟之低头看一眼:“这你也要。”

姚鸢伸手解了挂自己腰上,说道:“带了这个,夫君如在我面前。”

魏璟之拧她的粉腮,讽笑:“小甜嘴儿。”心底冷静暗盘,姚女举止反常,必有阴谋,先坐壁上观,看她要做什么妖。

姚鸢抓他的手指,一根根玩着,魏璟之道:“你前些日说,大哥带了外室回来,要讨个名份,却是胡诌。正妻、小妾、外室,他分得很清,绝不会因行止不谨坏了自己仕途,更不愿因他扰乱家法。”

姚鸢嗯一声,关她何事,听个热闹响而已。手伸进他袖笼,滴溜出一个缕金银香球,何为缕金银香球,用于装沉水香之类,一路暗香盈袖,彰显尊贵身份。

看魏璟之这个香球镶满宝石,不用问也价值不菲,她说:“夫君这个也与我罢,我那香球里的万向环坏了,香灰撒了一衣袖。”

魏璟之不露声色:“我什么都是好的,你都要。”

姚鸢又褪下他腕间带的镯子。魏璟之取下腰间的玉刚卯,主动递给她:“这个辟邪之物汉玉制,市面极值钱。”

她吐吐舌头,把他全身觉得贵重之物都摘了,唯这个看着平平无奇,是以没取,是她眼拙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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