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章夫妻(2 / 3)
茶,何以假他人之手。”
他又指攒盒儿:“要么尝尝这个?”
她嗤笑一声:“这些个瓜仁果仁沾了妇人口脂、手粉,我之砒霜,彼之蜜糖,夫君自个享用罢。”又道:“天色不早,我身骨不适,要回去了。”
魏璟之似没听见,握住她的手指问:“你的长甲呢?难不成剥果仁也弄断了?”
“不曾,是我自个儿嫌烦。”
“有甚烦的,我欢喜。”魏璟之轻咬她的指尖儿:“挠我背时虽疼,但更爽,记得留起来。”
姚鸢心底陡生酸楚,若非听见他与高耀的对话,她会以为.....上元节后,她会被他亲手送进教坊司,不过短短十余天,他是等不到指甲留长了。
魏璟之见她不吭声,想想问:“我们做夫妻也近半年,我这夫君待你如何?”
姚鸢感伤答:“小鸢初嫁时,见夫君潘郎貌、沉郎腰,苏郎才,一眼中意,心生欢喜,意欲成就美满夫妻,绾下同心到老。只是夫君与亡爹仇恨甚深,迁怒于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时而携我手耳鬓厮磨共欢乐,时而吟风咏月做诗念词儿嘲。忽然间瓶碎簪折,恩断情绝,烈火烧佛庙,绿水淹蓝桥。我想着可怜夫妻缘份没下稍,心肠懊恼伤怀抱,我想着怎生主动奉迎,夫君防范摆阵的坚牢。如今我也无处可想,落花浮萍沉载沉浮,随波逐流而去罢。”
魏璟之半晌无话,姚女之言颇令人动容,就不知真假几分。他忽然想问:“你,你这话......”却又止住,他不能冒险,万一赌错了,将是灭顶之祸。
“我这话怎地?”姚鸢追问。魏璟之摇头,抬起她的下巴,俯首用力亲她的嘴,含下唇舔咬,一下一下如咂香糖。她乖乖的张开,他的舌探入,吮她的丁香小舌,甜蜜湿濡,暖热滑软,咽她津唾亦哺喂之。这些日不曾亲近,不碰倒无所想,现才一沾,浑身顿如火灼,喉咙发干,心跳如鼓,腹胯间勃然胀起,沉甸甸地,
邱氏脱成那样,他心如止水,面不改色,和姚女亲个嘴儿,他将兽性大发,这怎地回事!
他松开她嘴子,拿过盏吃茶,任她抵着自己脖颈喘气,其实也挺娇憨可爱的。
她要没狼子之心该多好。
魏璟之说:“我且最后再问你一次,你那亡爹临死时,可有重要之物交与你?譬如书信、纸张、竹简、印章之类,你想明白再答。”
姚鸢前偷听到他与高耀的话儿,亦知他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不由暗暗叫苦,她是真没有,从哪儿变出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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