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许云画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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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留了个心眼,把他要我取的录音笔藏了起来,这一年一直丧家之犬,痛不欲生。”

南枝难以呼吸,妈妈的心头压的事太重,难怪她病情急剧加重,临逝前握着她的手,唤着,“孩子,孩子……”

这一切的悲剧竟然是因为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太可怕,太窒息。

录音笔被呈上堂。

里面传出许云画低低的声音。

“现在是2010年,7月1号,我被丁槐关进地下室已经3天,我不知道他想要对我做什么,有好多仪器对我身体进行检测……以我对这个疯子的了解,我必须得记录下来谢什么……”

10年7月1号,南枝故意一滞,那年夏天她在城西读大学,放假了也没回家,而是做兼职遇到了付京尧。

想想何尝不是造化弄人。

她被付京尧刁难的时候心情非常低落,怕妈妈察觉,她有一段时间没往家里联系。

“今天是7月4号,我一共被他关了7天,前几天有人给我打了小针,今天一群人控制住我,拿着很长的针扎穿了我腹部……”哽咽,“很疼……我不懂他们这些手段是干什么,给人很重的恐惧。”

“今天是7月6号,这个魔鬼总算把我放回家来,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今天他对我说,会尊重我,不会强迫我,我不懂他话里的含义,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众人静静听完录音。

南枝痛苦地几乎要窒息,难以想象妈妈在那几天里遭遇了什么。

她现在对丁槐没有敬,只有恨,可是对丁余安,她很复杂,这个孩子妈妈在临死前喊着,应该是惦念的……

在场的人沉默。

最重数案并发,以丁槐10年有期徒刑判决。

南枝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丁敏章,丁余安。

厅外台阶边上。

懵懂的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看丁敏章,又看看南枝,瘪瘪嘴,“爸爸,我要爸爸。”

南枝流泪,心在滴血。

丁敏章这一阵子也憔悴了不少,“南枝,对不起,我不知道。”

南枝泪眼看着他,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安安怎么办?”

丁敏章沉默了一会儿,“舅舅的事已至此,没想到我爸根本没有插手此事。”

也是,付应山向来把明哲保身刻进骨子里。

“南枝,安安的身体很不好,我没想到付京尧这么狠,连孩子都可以拉上堂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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