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画?(2 / 6)

加入书签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完成郡主的吩咐。”

“去吧。”

祝语妺挥了挥手。

沈容再次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看着沈容离去的背影,祝语妺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赌。

赌太后对她没有恶意,赌祝家对她没有威胁。

但她不得不赌。

因为她不想,做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祝语妺却毫无睡意。

她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在府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祠堂。

这里,供奉着祝家历代先祖的牌位。

平日里,除了特定的日子,这里很少有人来。

但今夜,这里却亮着灯。

祝语妺有些惊讶,她走近一看,发现祝景臣竟然跪在里面。

她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过了亥时。

夜深露重,祠堂里更是阴冷潮湿。

祝景臣就这么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身形单薄,显得格外可怜。

祝语妺的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走上前去。

祝景臣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是祝语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发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祝语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姐姐……”

祝景臣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

他愣愣地看着祝语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祝语妺迅速地收回了手,仿佛触电一般。

她的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祝景臣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有些复杂。

“我让你戌时来此,可如今已是亥时。”

祝语妺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怎么?你想让我背上一个欺辱庶弟的罪名吗?”

“当然不是。”

祝景臣连忙否认,语气诚恳,

“长姐只是罚我在祠堂反省一月,是景臣自知罪孽深重,才自行跪拜,以求先祖宽恕。”

祝语妺挑了挑眉,

“何出此言?”

祝景臣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