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想让我拱手相让,没那么容易(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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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一倍!”

威爷吼完,紧张地瞪着青山。

这是他最后的赌博。

空气凝固了五秒钟。

青山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春风化雨。

“成交。”

旧金山的清晨,浓雾像一块湿透了的灰色裹尸布,紧紧贴在唐人街的屋檐和石板路上。

天,一夜之间就变了。

冯海堂这个盘踞在萨克拉门托街和克莱街之间,靠着放血的高利贷和最下贱的猪花(雏妓)生意养得肠肥脑满的堂口,没了。

不是被打残,不是被重创,是没了。

从上到下,从堂主荆海到他那个最喜欢用烙铁烫女人的外甥,再到每一个在街上横着走的打手,全灭。

一股带着血腥味和石灰味的死寂,取代了喧嚣。

冯海堂总堂的朱漆大门敞开着。

一群穿着统一黑色工装、面无表情的华人汉子,正从里面一桶一桶地往外提水。

那水是暗红色的,泼在街中心的排水沟里,汇成一道刺眼的溪流。

他们不高声喧哗,没有寻常帮派分子的痞气和咋呼。

这群汉子沉默地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屠夫在打扫自己的作坊。

一些早起的商贩和苦力,远远地缩在巷子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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