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驱邪前夕(3 / 4)
”
我气得随地抓了把鸡粪扔过去。
时间一久,鸡场老板就认定我们不是来买鸡的,而是来调戏鸡的,还要找什么怒睛大公鸡,听都没听过,三言两语把我们赶了出去。
出租车,早已经开走了。
这城郊山路,去哪里找车?
看看时间,过去一大半。
毕竟年轻,许多事情欠缺深思熟虑。
没办法,我们两个只能用双脚走。
走着走着,喉咙开始冒烟,两腿发软。
远远看到尽头路边有家瓦房卖铺,不远处是一个村,房墙还用黄泥糊的,看着有点后。
我们向卖铺的一个老大爷买两瓶水。
几口喝尽。
“书生,你看那里。”
此时,一只长得十分雄壮威武的大公鸡正在卖铺门口草地上溜达,以前我不信什么冥冥中注定的狗屁名言,这次我信了。
健叔显得有点激动,双手不断挥舞,“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它的眼睑是往下掩的,怒睛大公鸡呀,他妈的,还真有这种畸形鸡!”
我按耐激动的回头问老大爷:“爷爷,你家公鸡长得真漂亮,能不能把它卖……”
还没问完,老大爷就打断我的话,一脸嫌弃,怒道:“漂亮个鬼,狗娘养的,天天跑来我这门口拉屎,还要扫屎,巴不得让人偷去宰了!”
我们站在路边,看着怒睛大公鸡的屁股好久。
“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吗?”
健叔抠了一下鼻孔,把指甲缝里的鼻屎弹出老远,“应该是一样的。”
等公鸡远离卖铺的范围。
健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公鸡的脚后撒腿就跑,人的无穷潜力在关键时刻激发出来,公鸡不停噗呲噗嗤的拍着翅膀,死命叮他大腿。
一直跑到腹绞痛、鼻涕狂飙才敢停下。
原来偷东西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们相视而笑。
健叔找来几根草,拧结成绳,把公鸡捆成动弹不得,摸摸大腿,顿时呲牙咧嘴,用手指不停弹公鸡脑袋施以报复。
找车的这一路,也发现路边一排柳树。
除了月事巾,其他都找到了。
这才是最难的事情。
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
谁也不敢去问一个女人要这些脏东西。
何况还要带血刚用完的。
我们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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