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扔药(2 / 3)
跑着跑着站住,脑袋猛地一点,又打了个喷嚏。仇水叹了口气,笑了。
“哥,你快点,我们跑一跑,可能天黑前就能到家呢。”她在前方呼喊。
“来了。”他应到。
跑上前去,又把伞撑给她,被推开……
赶到家时,天色已经黑了半个时辰。竺衣披着厚厚的三层冬袍,趴在仇水背上睡着。以往从域姜城回来的晚了,他将她背着回来,看着孤零零黑漆漆的木屋,总是心酸。这一次,还是背着她,却看着大屋点着明灭的火堆,不上感动,但到底是心安的。
到底,竺衣身边热闹些总归是好的。他这样想。
早有人喊了一声“竺姑娘回来了。”左柸被人带着走近,仇水冷脸道:“她睡着了,别扰她了。”进屋将她放到床上,一切检查好,他回了寨子。
第二日,竺衣到时辰醒来,照例去泡药喝。然而拿蛊药时发现装着眠杀蛊药的罐子,竟然空无一物。她惊起,连忙去翻正在育着的新药,同样是其他的都还在,唯有眠杀蛊的罐子已经开口被倒空了!
脑中一片空白……回想起来,前日左柸要她断药一事,她没应,如今竟然被洗劫一空?
怒气冲冲且毫不客气地大声叩了左柸的房门,左柸给她开了。即使不去看她,来人周身的怒气都能感知。他问的异常温和:“清早就进一个尚未洗浴的男人房中,你觉得妥吗?”
听他这云淡风轻的语气,竺衣胸腔里堵得很,“那么柸先生昨日趁我不在,私自进我房里,盗走我的蛊药,就妥当了?”
低头沉吟,他:“我以为……妥。”他还是温声温气,“你不愿意断药,我来助你。”
“你……”竺衣气得两只手攥成了拳头,举在腰腹,气呼呼的。那是她气极时就爱做的动作,好像随时要用拳头话。
他实在无法无视这个动作,忍俊不禁,转过身去,背对她道:“我猜,你又举起了拳头。”
竺衣低头看了看,立马松开手,闷声闷气地道:“柸先生你怎么喜欢多管闲事起来了?换做以前,我怕是死在你面前,你眼都不眨一下吧?”她无心纠结其它,只气着丢药一事,出口的话便有些口无遮拦。
果然,听了这话,左柸面上浮现异色。他摸着木凳坐下,方才的喜色消失殆尽,他闭了眼,道:“不,你不知,当日死了几人。”
竺衣听他这话,反应了一下,想起那两场大火,声音低了几分:“不扯旧事,现在就眠杀蛊被你拿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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