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年除夕（1 / 2）

毕业后第一年，他们都打电话来叫我回家过年，我不想回去，但也不想让周笙担心，我便骗他们回家了。实际上是我一个人在公寓躺了几天。公寓是我大学毕业后租的，离公司半个时的地铁。

毕业后的第二年，他们都没有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回家过年，我依例跟阿立、周笙好二十八回家。二十七晚上，我去超市买了些泡面、水果、菜等必需品，便整日呆在家里看，刷电影。倒也没什么感觉。

到了三十那日，我想着新年到了，虽无处可去，好歹还是要买套行头、走个形式过个年。便坐了地铁去了一个我和周笙从来没去过的商场逛逛。商场里的人不是很多，就算有人也是成双成群。只有我一个人，越发显得孤单。

这些年在周笙和程勤立的照顾下，我都忘了我实际上同孤儿没什么区别。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兴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吃东西，就到楼上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咖啡，两个蛋糕慢慢吃。思绪飞到5-6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父母关系虽然不好，但也维持表面的平和。起码那个时候他们还爱我，会给我买漂亮的衣服，好吃的东西。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我离他们越走越远。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

“是你啊。”突然有人和我打招呼。

我赶紧擦干眼泪，抬起头。

是袁至。我冲他笑笑。

他在我对面坐下，低声问：“你怎么了？”

我笑笑：没事，想家了。

那你怎么不回家呢？

我笑笑，没话。

他看我没有回答，也没再问什么。

他看了眼手表，：“到了中饭时间了，走吧，请你吃饭。”

我忙：“不用了，今天除夕，你也要回家陪陪家人呢，不用管我，我马上就回去了。”

他站起来，拉起我，不容拒绝地：走吧。

他转身的那刻，我突然发觉原来他的肩膀那么宽，让又不由自主地想去依靠。我的内心暖意流淌，眼泪又不由自主下，笑容却在嘴边无声绽放。

他带我去吃的一家川菜馆，在一个比较幽深的巷子里，装修古典，气质悠然。

他这家川菜馆在本市都算好的，带我去尝尝。

我没有回话，只是在背后看着他，看着他，只看到我零的心里。

我嘴角的笑容从未散去。

点菜的时候，他：晚上我没办法陪你，现在就当年夜饭，好好吃一顿，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