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卷 16回忆(拾)(2 / 5)
话间,徐烁光把目光扫过广场上的诸公,在长子徐常笙上辗转了几回,最后略过站在中央的徐植,将目光收了回来,不再什么。
徐烁光像渔夫一般观察着广场上的这滩水,如今“水面”的波纹尚不明确。
形势不明、深浅不知,他不会贸然运作他的心思的。
一个声音从两列席位的东南角传来,打破了沉默,率先表了态。
“我谨遵老上君的意思。”
这话的,是三十岁的西山军都统徐森,他一边摸着腰间的剑柄一边用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将筹码放在了徐植身上。
徐森表态后,水面又归于沉寂,但安静的只是水面很而已。
水底已是暗流涌动。
家主徐烁光的心里则是方寸微乱,他一直将徐森视之为最不可能倒向徐植的人。
徐森与长子徐常笙当年进学时,同吃同住,互相欣赏、上下提携,可以是同席之友。
老上君已经三代不过问世事了,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影响力!
徐烁光颇感棘手。
但长子徐常笙的天赋异禀之名响彻晋国以西,他不信所有实权派都会把宝押在徐植——这个不过是三年前临时作为顶替之物的庸才身上。
徐烁光看见自己右边那一列一个人从列于末席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朝他行了一礼。
那人是执掌财货物资调度的司农——黄章。
看来他也要表态了。
徐烁光点头,准许黄章发言。
黄章清了清嗓子正要话,却见徐骁与徐松起身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中央的徐植,然后两人快速向家主行了礼。
在座的众人都明白了,所有的实力派都要表明旗帜了。
黄章突然急了,连忙抢先道:“当主,愚以为——”
徐松与徐骁也急追黄章,在黄章出“当主”二字时,开口道:“将来的一家之长就应该是——”
祠堂广场,三人之言齐鸣,徐植、徐常笙、徐敏之都揪紧了自己的心。
徐烁光亦闭息凝神,渴望能通过自己的耳朵听到自己所心心念念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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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颜沈煜身上的低烧断断续续,随着船身的摇摆,昏沉的热、深邃的寒与船上飘忽不定的颠簸在他体内搅拌成一种不可名状的恶心。
在半昏半醒间,沈煜用仅有的力气轻声地骂道:“苏哈鲁……难、难受成这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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