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卷 14回忆(捌)(4 / 5)
猎户锁定,被钉在了地上,大悲鸣过后剩余的力气只够发出的悲鸣,虽然重伤了那个猎户,但还是让她布下了阵法。
被长枪贯穿的阳春自然也没有其他反抗的办法。
于是,在阳春眼中,又是一群以自己为目标的人,聚拢了过来。
叶宇长所见证的,正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脑门突然有些痛,
叶宇长晃了晃困倦的脑袋,等疼痛散去,他发现自己脚下踩着的是熟悉的青石板,眼前尽是熟悉的人与物。
一个声音不经人的耳朵,直接传到了叶宇长的心里。
“这、这就是尔等做的事,尔等看看,可……可有无辜之人?”
声音很轻盈,就像春天的燕子拂过柳条时会发出的声音。
叶宇长看着被长枪钉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传话的阳春,不知如何作答。
他瞥了一眼那个男人,那个长歆镇的幸存者,发现他倒在地上,咽喉处插着一枚晶刃。
他也看到了这三年的种种?
自杀了?是因为羞愧还是——只不过是单纯的绝望了?
叶宇长不是他,所以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有什么所思所想,正在猜测这男人最后的想法时,扎在咽喉处的晶刃消失了。
周师由内道所创的元素会被自然逐渐抹去。
叶宇长决定不去猜已经死去的男人的想法了,人已经死了,再猜也没什么意义。
此刻,长歆镇的活人,算是真正的一个都不剩了。
少女躺在地上,衣襟上的微微起伏表示她还活着,但傻子也能看出,这样一个心力憔悴的人,哪怕对手是叶宇长一个人,也不可能有一战之力了。
地上约有一半的鹅卵石表面都笼上了一层孔雀石般的外壳,想必精华已经充盈其中。
叶宇长走到阳春身边,他看着这头鹿不安的双眼。
“我等等会拔掉你身上的长枪,撤掉阵法,但请你到时候不要发什么悲鸣,我们不是长歆人,我们出生自晋国,虽然可能在你看来人都是一丘之貉,但长歆和你之间的恩怨,我这个船长不想带着船员卷入进去。”
阳春微微颔首,似是表达了同意。
叶宇长把长枪从阳春身上拔了出来,阳春轻哼一声,忍住了疼痛。
一些血溅到草鞋上,但不多,叶宇长看到枪曾刺入的地方碧光幽幽,大概是阳春已经开始自愈。
叶宇长紧张地看着踉踉跄跄站起来的阳春,见对方确实没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