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卷 12 回忆(伍)(4 / 5)
不少,还有燕国丹家配制的药,这也同样是要给杨家的,本来一共就只是运了一箱,啊——岂是区区几把刀能赔偿的呢……”
一念及此,沈煜的话仿佛又在耳边一闪而过。
‘是嘛,能活下来就好啊。’
同时,心底又回荡起爷爷叶穹甲的话。
‘活着就好,活着的时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死局,海上讨生活的人,不能败给大海以外的东西,况且,只要还活着,总会有什么好事的。’
距离赫连湾东南侧的长歆码头,三天后就能到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吧。
青年船长的手又握紧了舵盘,专心操纵起云排号来。
在船员掌帆的情况下,顺风行了一个时辰,海面上渐渐笼上了一层轻纱般的气雾,随着船的深入,轻纱愈加变厚,逐渐化为厚厚的蚊帐。
太阳光也慢慢被气雾遮障,变得朦朦胧胧。
叶宇长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他老道地冲船头用他那个哑了的嗓子吼道:“喂!诸位心!起雾了,老鳗鱼在嘛?你手脚跟猴子似的,你把鲸油灯给点了,挂到桅杆顶上去!”
一个瘦的少年船员找到鲸游灯,走到幸存的桅杆旁,正准备爬上去,叶宇长奇怪地鼓囊了一句:“我都了让老鳗鱼——”
话不下去了。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初步脱险后,把死去的船员拿布裹了裹就扔海里就地办了葬礼的事了,老鳗鱼就在其中,他曾手把手教自己航海之事。
“到底该怪谁呢?”叶宇长心情复杂地自言自语道,随后的话都念叨在了心里。
那个姑娘生上阴气和那些尸鬼一样重,但我总感觉她身上有那么几丝活人的生气,这不合理啊……
而且她身为尸鬼却会周术,这几天问她一些问题她也不答。
可疑,着实可疑。
想起船上的人员损伤,叶宇长的心一阵绞痛。
她好死不死不上这艘船不就行了吗?躲避尸鬼,不上船不就行了吗?
等一下,上船?
一道流星划过叶宇长的脑海,他随即叫住一个路过的船员,问他会不会掌舵,船员抖擞了下精神,拍拍厚实的胸脯没问题。
于是,叶宇长就让他替下了自己。
而叶宇长自己则下到舱里,在一个昏暗的隔间里找到海图、水文册与传言薄,点亮了一盏鲸油灯,借着灯火,看起了图册。
“我是在章国的翼港出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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