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卷 12 回忆（伍）（2 / 5）

死人？别以为不痛不痒地几句宽慰的话，罪过就能一笔带过，终究是你招来的东西。”

一席话出口，沈煜已经闭上的双眼看不到姑娘的神色，但似乎听见了对方深呼吸的声音。

“我、我也、也曾活过，虽然仅有十二年。”

姑娘的话声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把想的话了出来，“已死了两年的我很清楚阴阳之别，所、所以，我对于任何一个还未死就已经不想活的人，都觉着实可惜，死了之后，就算靠各种秘法苟延下去，但终究没有活着的感觉了。”

闻言，沈煜睁开眼，不温不火地道：“没办法，不管你本来活着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你如今与阳世关系淡薄，一只脚已跨入阴间，存在着就难免惹来无妄之灾，还会波及生者，没办法……刚才，我言重了，抱歉，但真的没办法。”

“哪里哪里，是我有些多事了……”

姑娘完顿了顿，继而又道：“但你不定能活下来。”

“这跟放不放弃毫无干系，这都要看老天。”

沈煜着着还想顺势指一指老天，但重若千钧的手抬不起来，只能作罢。

“昨天晚上，也就是你昏了第三天的夜里，见你还没醒，叶船主犹豫了许久，最终又动了要运到赫连湾的货物，从中取出了一个陶瓶，那里面是南燕著名丹家郑裴君用来去除刀伤邪病的药汁，他给你浇在创口深处了。”

“那个药汁很贵吗？”

“按叶船主的话来，四艘云排号与那一瓶同值。”

沈煜倒吸一口凉气，眉宇间涌起一股暖意，嘴里抱怨道：“啧！麻烦、麻烦、麻烦、麻烦啊！”

连了四个麻烦，他长吁了一口气，无数麻烦还在心里打转，心里打转了半天，只有低声叹道：“那——那我就只能……再挣扎挣扎了。”

木笼里的姑娘诧异地问：“何故又有了生念？”

“人死的时候最好不要留牵挂，不然死了后依旧很累，更何况，不还了恩情就急着等死，也太没担当了。”

看着躺在被褥中又似乎有了点生气的沈煜，姑娘又羡慕了起来。

自从死了以后，姑娘便无法理解许多事了。

能感觉无数种情绪的变化与滋味，活着真是好啊。

她捂着一点跳动都没有的胸口，叹了口气。

忽然，沈煜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诶？为什么突然——”

“只是好奇罢了。”

“姜、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