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卷 05 绳索(2 / 3)
何谓“死过了一回”,然后又想起了叶宇长的嘱托。
王禹顿时脱口问道:“姑娘是否名唤姜念生?”
女子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王禹立刻从内衬掏出怀表,还没交给姜念生,她就认出了怀表出自何人,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怀表。
王禹继续道:“叶将军曾告诉我,他不再介意——”
“晚了。”
姜念生回答时的语气似是与他人,紧接着,她抬头去看天,但视线被房梁拦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微风,却将王禹的话吹断了,话语就像零的蛛丝般,再也聚不起来了。
王禹看着姜念生,她正如她方才所的那样,‘一边前行,一边倾尽全力去体认,去适应一些绳索,去切断一些绳索,去承担一些绳索。’
姜念生低下头,身子有些僵硬,明亮的双眼渐蒙阴影,她紧握怀表,默然不语。
八盛、八苦,喜怒哀乐、亲朋故旧、恩怨情仇,他们就像绳索一样勒住了所有人的灵魂。
看来,要处理好人生的一条条绳索,需要倾尽所有的勇气与智慧,以及漫长的岁月。
此情此景,王禹突然想吹奏一曲。
他没有问姜念生需不需要,只是拿出口笛,一曲《出关》轻轻的在祠堂亮了起来,姜念生抬头听起了竹乐,就连当了好长时间背景的裘千苦也听得入神了。
姜念生眼中的阴霾稍稍散去,好像空无一物的长夜中冒出了几颗星辰予以慰藉,原本僵硬的身子柔和了一些,竹乐压制住了与因诀别而产生的苦痛。
“哗啦”一声,祠堂的门被推开了,原来是柴棠和荷孟东,他们也被乐声吸引,故而推门而入。
推开的门,将傍晚的天空呈现于众人眼前,天幕虽布满了暮色,但也因此让人倍感温暖。
纵使黄昏近,亦能慰人心。
王禹吹着口笛,凝视着远处的夕阳,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他不想急着回三关了,真想在这里多留几天啊。
念头一起,王禹放下了口笛,问裘千苦“你秀腾城内不太平,到底出了什么乱子?”
“乱子多了,比如……差不多一年前,东边来了一伙人,明面上是商贩,却炁息诡异,我自行探查了一番,发现是一伙自称天环教的教徒,这半年来好像还在暗中布阵,似乎是要召唤什么,唉呀,这和我没关系,如今我阿赖耶识已断,再不会被他人的事所牵扯了。”
王禹自言自语道:“天环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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