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一卷 27 月莲(上)(2 / 3)
禹打算故意逗一逗他,道:“刘什么聪?”
刘衡聪愣了愣,耐着性子:“刘衡——”
“哦,刘衡!”
“呃,刘——衡——聪!”
“衡聪?”
刘衡聪终于忍不了,开口骂道:“尔母婢也!今日吾虽败,但士可杀不可辱!来啊,你取我性命啊!”
启年“啪啪”给了刘衡聪两个大耳刮子,讥讽道:“一手下败将,能好好发脾气就发出来嘛,非要装成镇定自若的高人!”
扇完耳光,启年追问道:“安舒这个犯人,应该是七十五年前因破坏律令山而关进来的,他在哪里?”
王禹插嘴道:“这里这么多犯人,他记得住吗?”
“他是曹首,肯定记得住。”
刘衡聪咬了咬牙,冷声道:“欺人太甚……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启年举起了拳头,刘衡聪对此不屑一顾,他抬头望天,仰天长叹:“哼,尽管来便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一听到死字,王禹眼前一亮,他兴奋的对启年:“快!快打死他,活人的心我读不了,但鬼魂在我面前是没秘密的!”
阿赖耶识可以逼问鬼魂的所思所想,王禹在三关时,在这方面已见过真章。
王禹话音刚,启年雨点般的拳头就冲刘衡聪袭来,刘衡聪的老胳膊老腿顿时发出了悲鸣。
“我、我招!”
沉默而死,对方也能达成目的。
在这个条件下,刘衡聪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从不怕死,在制伏相柳的残酷战役中也不曾怕死过,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怕死了。
或许,老了,伤了,就是怕死的开始吧,
为了求生,他哆嗦的喊道:“安舒……该犯在二十年前就刑满释放了,离开高阙前,他要去西边!我就知道这么多!”
“原来如此。”
启年停手了,满意的点了点头,放过了刘衡聪。
“王兄弟,劳烦你跟着跑了这么一趟,要不是你厉害,这月亮绝对能灭了俺,俺该给你点报酬才行。”
“当然要给我报酬,要不是你半路把我劫走,不定这会儿我都再获肉身了!”
启年一脸歉意的摸了摸王禹的脑袋,尴尬的:“那——我再送你回三关?”
一只甘当背景的荷孟东忽然出声道:“要重塑身体的东西,这高阙也有啊!”
此话一出,坐躺在地的刘衡聪愤怒的瞪了瞪荷孟东,但新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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