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崩裂（2 / 3）

己是我爸爸吗？他有把我和我妈当成一家人吗？”

“我妈四十岁生日的时候，他不知道抽什么疯，我姥爷对他不好，当着那么多朋友的面就开始数起我姥爷来，我妈气不过，跟他吵了几句，他当场就发脾气掀桌子走人了。你们没去过，不知道是吧？”

“我高二开学的时候，了要自己上学，他非要送我。知道要送我，还去审车。我都快迟到了，他才回来。就因为排了很久的队，心里不痛快，就怎么看我都不顺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数我。我让他回去，他不回，我跟他争起来，他当场就甩了我一巴掌！你们知道吗？你们不知道，他把自己的好脾气全留给你们了！”

“我爸爸是吧，我大学开学之前，他拿着他的账本给我算了一笔账，把我养到大花了七十万。他让我还给他，他还给他以后，他就带着我妈去住养老院！给了他钱，就不用我养了，跟我断绝关系也行！你们不知道吗？他不是每次聚会的时候都要沾沾自喜地一遍吗？”

“从到大，他哪次不是稍微有点不顺心就要发脾气？对我和我妈又吼又叫又摔东西！是不是在你们眼里，他供我们吃供我们穿，不打我妈，就不算家暴了？就算对我妈很好了？”

“要不是他脾气上来非得拉着她走，要不是他开车还要跟我妈吵架，我妈能死吗？对！我就是在想为什么死的是我妈，为什么你只受了轻伤？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满意了吧！”

于北业被于尔的质问当场噎住，做不出什么反应，只有脸瞬时变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下不来台。他用手指着于尔，一味地重复，“好，好啊。”

姨没想到于尔会出这样的话来，拿出一副家长的威严来，教训道：“于尔，你是孩子，你爸有错也轮不到你来，你没有资格。”

于尔猛地转过头来，眼睛通红，半是难过，半是愤怒道：“对！我没有资格，乔越也没有资格，就你们可以一遍遍践踏我们的自尊，不把我们当人看！你有反思过你自己吗？你知道为什么乔越什么都不跟你吗？”

不等众人反应，于尔拿过包来，粗暴地拿出一张卡来，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冲着于北业道：“七十万是吧？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我妈生日，给你，全都给你！你要去住养老院，跟我断绝关系，干什么都好，但我求求你，别他妈的在我面前再提起我妈，你才没有资格！”

于尔夺门而出，徒留其他人坐在灯光下，脸色被照得惨白，偶尔有复杂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于尔伏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