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突闻婚讯(2 / 5)
慕云澈心中惊诧道,脸上冰冷。
“皓月宫女圣,白焯之女?”
慕岩轻轻点头,神色暗沉。
慕云澈起身背向他负手而立,将面上哀色掩去。
慕岩起身打开木椅右边角的开关,身后铜墙从中间向两侧开启,出现一间密室。他迈步往密室中去,慕云澈闻声望去,尾随跟上。
密室外门缓缓合上,一颗夜明珠在室内将幽黑照亮。
墙上悬挂着一副栩栩如生的美人画,画上女子容颜惊世,一身月白轻纱,妙曼身姿纤细若柳,站在桃树下嫣然巧笑,画中美景沦为陪衬,独显女子脸上地倾城笑颜。
“这是白繁夕?”慕云澈肯定地问道。
画上的女子相貌与慕云栖如出一辙,而慕云栖多了一份皎洁,少了画上女子的温婉。
“繁夕是神医白焯之女,自幼便医术超群。她虽是皓月宫之人却不受宫规约束,一向独来独往我行我素。”慕岩顿了顿,眼眸盯着画中人,目光流露出悲痛欲绝,似难以启齿般双目微闭神情哀痛,那段往事每每回想起都让他追悔莫及。
慕云澈想到幼时见父亲与母亲相敬如宾,却心心念念的是别人。
平静下来慕岩又道:“十六年前繁夕嫁给了临朝晋王,成为了晋王妃。为父领兵与锦国联盟攻打临朝,攻进临朝帝都后,晋王府已火光冲天,繁夕将栖儿静脉封住交给我,便决然投身进了火海。”
他回想起晋王府燃尽后留下的那片废墟,心中绞痛。
慕云澈震惊片刻后恢复平静,回想当初父亲确实是在战胜归来时带回的栖儿。
父子二人都陷入了沉思。
“难怪当初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原来是经脉被封。”慕云澈了然道。
慕岩想起今日御书房中的情形,道“太子三年前过府后,回宫便向皇上请了旨求娶栖儿,恐是当时栖儿尚未及笈才秘而未宣。”
“难怪太子弱冠三年却无婚讯传出,原是早已定下。”慕云澈冷漠道
“若过早宣定,朝堂局势定会生变,于太子不利。”
“如今已无退路,父亲认为该当如何?”慕云澈无奈问道
慕岩回道:“你寻个由头速回边境,尽快将军中诸事交与我们的人手上。如今栖儿只得嫁入东宫,纵使走到最后一步,以她的身手出宫也是不难。眼下为父去面见宫主,将此事告知。当初为父是私自带回栖儿,将此事隐瞒,如今也顾不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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