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荒园骷髅（下）（3 / 17）

问他：“你们班里还有人吗？华走了吗？”

“一放学就急匆匆地走了！好像有人来接他的。”

华放学一直等我一起回家的，怎么今天自己先走了呢？谁来接他呀？我嘀咕了两声，只好独自赶回家去。

推开我们那一进的木门，我一眼就看见桌子边围坐着常道长、腾阿婆和华。他们看到我之后，脸上的神情非常忧虑，似乎有什么大祸已经临头一样。

“常伯伯，怎么样？有结果了吗？”我的心悬在了半空。

常道长看着我，先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糊涂了。到底是有结果还是没结果呢？

常道长从口袋里拿出一道黄色的符，上面有朱砂画的符号，他把这张符放在桌子上。

我凑上去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问常道长：“常伯伯，你用这张符试过他了？”

“不是。这种符是我们道观用来测试异类的。如果是正常人接触它，这符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如果是鬼魂，就算沾上一个角它也会变黑！”常道长拿起桌子上的那张符，“这是刚刚我叫华试的符。……它没有任何变化！”

我点点头：“这是必然的，我们都是正常人！”这句话刚完，我发现华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腾阿婆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好像想什么又不知道该什么。难道我错了吗？我用疑惑的眼光望着常道长。

常道长把华的那张符放回桌子上，朝我苦笑了一声：“早上，我用这种符试过了。”他从左面口袋里又拿出一张符，用手握着，给我看。黄色的纸，朱砂画的符号，和桌上的符一样啊！

“没有什么变化呀！……他是正常人？”我心地问，实在没有什么把握，因为他们的脸色太难看了。

常道长慢慢地摇摇头，缓缓地摊开了手，只见这张符上半截是原来的黄色，而握在常道长手里的下半截却变成红色的了。那是一种暗红，却又闪着奇怪的光泽，多看两眼，就会感到晕眩。

“一半变成了红色？……这是怎么回事？”我吃惊地问。

常道长望着我：“这明，他不是鬼魂！但……也不是正常人！”

“……难道，他是——妖怪！”我失声叫道。

“不是！……如果他是魑魅魍魉，也就是你们通常所的妖怪的话，这道符立刻会化为灰烬！”常道长的语音艰涩，“所以，他应该就是那个骷髅！但，他不是我所知道的任何东西！！”

我茫然若失地跌坐在凳子上，连常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