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3 / 7）

案情的发展，再适当考虑二者有无必然的关联，归案处置。

“你继续那晚的情形吧。”

见许维并没追问老爷的死因，汪福也松了一大口气。

“那晚我亥初时分到的后院，那里还一切正常。我巡视各处完毕后便把后院之门给锁了起来。”

“钥匙一直携带在你身上吗？”

“是的，我一直随身携带。”

“那除了女眷居于后院外，你们男子都住何处？”

汪福干净利地答道，

“就住在仅离后院一墙之隔的厢房里。少公子居左边，老奴我居右。其他的下人住得更远些，不过也都居住在我的附近。

我记得那晚老奴睡得正酣之际，耳边突然传来尖叫声，颇似少公子的声音，而更奇怪的是，这声音居然是从后院的大姐房中传来，而不是从少公子房内发出，故老奴急匆匆而起，赶向后院。”

“后院大门洞开着吗？”许维细心地问。

“是的，我到了那里的时候，门早就开得老大。于是我赶忙冲了进去，本想直接去大姐那边，可这时二姐房中突然也发出惨叫声，于是我赶紧跑向二姐的闺房。”

“其他的婢女当时都在哪里？”

汪福难为情地答道，

“府中人手缺了不少，大部分的婢女都被遣散走了，留在府中继续伺候的只有两人，一个是翠，另一个是红。翠伺候大姐，红则伺候老夫人。”

“怎么，二姐居然没人伺候吗？”许维捕捉到一个在言语中不易发觉的的细节。

“是二姐自己提出不需要婢女的。二姐通情达理，是个受到大家尊敬的人，老奴就很是敬佩她，而且我也是从看她长大的。”

“为什么人手这么缺？你们汪府倒不像缺钱的主嘛。”沿途走来，许维见到的都是汪府的富丽堂皇，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如此节俭，唯一合理解释便是强撑门面。

“哎，家门不幸呀。”汪福长叹了一下。

“是你家少爷惹的祸吗？”许维也猜出个一二来。

“是的。老爷才过世不久，少爷他便发狂地赌博，以致不到半年光景，便输了近三百万之巨的白银，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偌大的一个汪府都发生周转困难。老爷若还在世，少爷也不敢这样胡作非为。若不是老爷预存了不少银钱在老夫人那，恐怕连那几个男家丁都养不起了。”

“你家老爷倒是满能算计的，可惜去世的早呀。”

“我家老爷能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