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炭火（2 / 3）

难言的苦衷。”

“一个孩子能有什么苦衷？”秦老太太脸上顿生不悦，“不记得挽儿刚寻回来时她来我面前了什么吗？”

秦老太太口中的她，便是容氏。

秦挽的生母是容氏身边的一个丫头，背弃主子上位，容氏自然对她们母子心有怨言，秦挽被寻回来的消息容氏也早已派人告知了秦老太太，容氏当时是从在街上乞讨长大，市井之气太重，未免冲撞了老太太，冲撞了佛堂等规矩学好了之后再带秦挽来请安。

谁都能听得出容氏话语中的敷衍之意。

秦老太太知道容氏心中一直有怨，即便是听出来也随她去了。

姜嬷嬷道：“这么来，大夫人不想让二姐来见老太太您，怕是二姐这几次的孝心，都是瞒着大夫人偷偷来的，对了，今儿个二姐身边可没有跟一个随性的丫头婆子。”

“不管她没来相府之前是怎么生活，可到底秦家的血脉。”秦老太太道：“卫氏已经用生命为代价才寻回了挽儿，她已经死了，若是容氏再舍不下以往的恩怨，便是她的不对了。”

……

从雅善居回来，秦挽就一直坐在房间里等。

看着张嬷嬷抱着个膀子满面笑容的回来，看样子是去了容氏那处讨了赏赐。

“张嬷嬷。”秦挽走出房间，拦住正要回屋的张嬷嬷，道：“这天太寒了，我想在屋子里升暖炉。”

“什么？”张嬷嬷震惊回头，怀疑自己是听错了，“我不是一早就告诉过你了吗？府上节省开支，咱们碧荷院每月分发的炭早在你来时的两天便用完了，这个时候你问我要炭？我去哪给你拿？能给你生出来啊？”

院子里洒扫的两个丫头，站在一旁看热闹。

秦挽道：“可是，你房间明明每天都在燃炭啊，为什么你有，我没有？”

“我……”张嬷嬷被她这一问，有些哑口无言，她是苛责了秦挽的那些用度，全部都悄悄的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也没有多少。

当然炭火也不例外。

很快，张嬷嬷又为自己寻了个理由：“我房间里的炭那是我用自己的工钱买来的，二姐若是真的觉得冷，不如就私掏腰包拿些钱来，我去外头给你买去。”

张嬷嬷向秦挽伸出手来，得意洋洋的看着秦挽，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能有什么钱？

“既是拿不出来，二姐就不要再为难我了，若是觉得冷，就待在屋子里哪都不要去，免得出去受了风寒，又得昏过去几个时辰。”上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