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忡情(5 / 6)
都不算什么,却能为一些儿女情长忧愁不绝,不得不,你这人很有意思。”
姜鸣道:“人生也是这样,特别咸,就像是眼泪到里面一样,不过细细尝来,却不是那种咸。最是情深恼人,也最是深情害人。”
林寒道:“还以为你终于找到了酒咸的真正缘故,却不料你也只是随意的猜测,酒终究不可能是咸的,酿酒用不了会泪的海水,也用不了会泪的人。”
姜鸣淡然一笑,抢过林寒手中的吃食,道:“不听你胡扯,你却拿了这好东西来馋人,真是抓住了我没吃东西的空当,其心之恶,天地可鉴,其恶可诛,我替你行刑。”
着姜鸣便打开螃蟹剥开蟹壳慢慢品尝起来,林寒道:“真是把人骂了,还要人的好处。这两斤大螃蟹可是我从老津手里抢过来的,听是哪个淡水湖的特产,秦王朝的都城几乎都没有买卖的,你能吃到这种东西,便好好感谢我吧!”
姜鸣白了白眼,无奈道:“好吧,感谢就感谢,不过我又记起一首诗。”
林寒道:“什么诗?”
姜鸣轻声念道:
桂霭桐阴坐举觞,长安涎口盼重阳。
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酒未敌腥还用菊,性防积冷定须姜。
于今釜成何益,月浦空余禾黍香。
林寒听完,微微怔了怔,道:“诗不错,就是氛围有些太过凄凉了,适合食蟹润味,不适合赏月缀情。”
姜鸣哈哈大笑,道:“管这作甚,人啊,就像是飘零的叶子,不知西东,不问西东。”
林寒皱了皱眉头道:“你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而且你的性情,更是对旧事物更为珍惜,抛弃申夷忧另觅新欢的事你做不出来。不过,今日你的凄凉情绪也不是无病呻吟,怕是想起了与申夷忧的某些矛盾,不知该如何解决,所以才如此神色吧?”
姜鸣愣了愣,旋即笑道:“还是你更了解我,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没有办法为我分忧,常言道,‘忧己忧人,杞人忧天,皆不若以情寻欢’,此言倒是有理,要怎么解决,还得看我如何看待,所以你也不必为我担忧。”
林寒道:“我并非是担忧,你对这些事情的敏感程度远超于我,你都不能思虑明白,料想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不过还是一句,我与楚泓的心思相似,不可辜负申夷忧。”
姜鸣点了点头,他轻叹了一口气,但忧愁没有减少半分。
姜鸣便想要找个办法缓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于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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