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偷走的那七年。”(3 / 5)
有些尴尬,周以沫想到江驰的伤势,正准备问问情况,房间门口就传来了串急促的脚步声。
周以沫其实是个比较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所以在得知自己身上的真相还能相对稳重,勉强接受。
但此刻在她见到父母的一刹那,所有故作镇定就都被她不知道扔到哪个角里了,整个人丢盔弃甲。
与向梦佳变得更加光彩夺目,成熟美艳不同,周以沫父母在整洁穿着下的苍老是显而易见的。
她的母亲李佩佩仍是梳的利的齐耳短发,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短袖,领口微微汗湿,一向沉稳的她面露几分焦急之色;周以沫的父亲周城山紧随其后,微胖的肚腩随着他动作微颤,他是一名有名气的国画家和书法家,平时下巴上喜欢留一点胡子,穿着中式传统棉麻短袖的他,总是显得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俩人的头发都白了一半,周城山下巴上的短胡都变成了山羊胡。
二老见到周以沫端坐在床上,竟都红着眼睛愣住了,手指头颤得厉害。
“爸,妈。”周以沫喉咙酸涩,就在她喊出口的瞬间,周城山竟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化身为“周三岁”的他,不的块头颤动的厉害,李佩佩也猛的一把抱住了她。
向梦佳走到了一旁,掏出了粉饼边哭边补妆。
“对不起……”周以沫的眼泪不要钱似的下来,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父母半白的头发让她心揪的疼,她第一次看到一向坚强的母亲泪,更是心慌的厉害,下意识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周父震天的哭声中,一名女性医护人员气势凛然的准备走进来制止,看到宋知行也站在房间内,朝t撇来凌厉的眼神,瞬间化身兔子转身就要跑,没出两步她却又返回把门带上了。
一家三口哭了得有十分钟,三人才逐渐稳定情绪,周以沫看着妈妈,露出了几分女孩的姿态,像是埋冤的撒娇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都没听出来是我。”
李佩佩闻言沉默不语,又紧紧的抱住了周以沫,半晌在她耳边,“妈妈不聪明了,没想到会是我家沫沫。”
周父也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床边道,“你妈她当时都吓懵了,不知道是你,”他用手捋了捋胡子又道,“爸爸知道你现在记忆有问题,不过咱闺女多聪明啊,肯定用不了多久就都记起来了,现在其实和18年那会儿变化不算大,你别害怕觉得不适应。”
“前一阵有一个‘睡了’二十年的植物人醒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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