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狡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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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满腔怒火，撩了袖子还打算教训她的元氏，檀口轻启，冰冷开口。

“祖母在前，何时轮到你话！这是沈府，不是伯公府，何时轮到你话！我丑话在前头，你若安生，我敬你是与祖母来的，喊你一声伯娘，你若不安生，别怪我不给你脸面！”

元氏方起身，见沈梦知眼中满是嗜血的红色，言语也多戾气，不敢同沈梦知硬碰硬，遂往地上一坐，随着佘氏一块儿哭。

指摘道，“没天理呀，沈家竟出了这样的货色，叫我以后在上京城中如何抬得起头来！”

“住口！”

从进门开始一直沉默的沈老夫人终于出声，剜了尚一眼在哭闹的元氏，道，“晚辈面前，岂容你胡闹！既是名门出来的闺秀，应当晓得分寸二字，一味的耍无知女人的把戏，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沈梦知便知道，整个沈家女眷中，唯老太太一人耳聪目明，看得透彻。

这一番话，不仅骂了元氏，也骂了妄图用眼泪占得上风的佘氏。

指桑骂槐，在这儿用得再妙不过！

言谈间，既是助她长了脸，也是踩了佘氏的面儿。

祖母，到底是站在她这方的！

看清沈老夫人的立场，沈梦知越发有了底气，她弯腰，将洒在地上的词话本子捡起，呈到沈老夫人面前。

“祖母，请您过目。”

沈老夫人接过词话本子，将每一本都略略翻过，看完之后，面色不改的对佘氏了一句，“梦大夫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佘氏抹了眼泪，笑问一句，“怎么？一向明理的老夫人也受不住血浓于水，想要偏袒么？”

沈老夫人将词话本子递过去，笑着道，“梦大夫人不妨先看看再。”

“即便只是一般的词话本子，也少不得花前月下，互诉衷肠……从前我不，是念着沈家也是大户人家，也是要见面的。可是句实话，正经人家的女儿，谁会看这个？这些……”

佘氏的话声戛然而止，手捧着几本词话本子，面色青白交加，可谓精彩。

“我看的是什么？”沈梦知笑道，“我看的，是梦大夫人给我定下的所谓的梦氏家规！我怕双亲与兄长看了心疼，特意弄成了词话本子的模样。此刻梦大夫人见了，可觉得梦家的家规太过严苛？”

沈梦知夺过其中一本词话本子，将最外层的纸撕去，第一页赫然写着“梦氏家规”几个大字。

是真是假，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