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野种(二更)(3 / 4)
,他才终于开了口。
“容儿,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能忘记那件事吗?你这么纠缠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叫我容儿!我早已经不是你的容儿了!”
花母反应强烈,差一点将手中的杯中酒洒下来。她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几乎夺去她所有活着的希望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永远忘不掉,你们是怎样一步步把我逼到绝望的!”
花颜蹙了眉头,他想要起身离去,他不适合这样的谈话。
但,花母却把他堵住了。
“你想去哪里。”
“离开这里。”
“呵呵,离开?你以为……你现在可以走就走?”花母的笑容让人慎得慌。
“妈,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那么谁又肯放过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是你,每当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只要看你一眼,我就立刻警醒。是你的存在无时不刻在提醒我,背叛是什么感觉。”
花母着,握住杯子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花颜没有理会她,径直往门外走,花母发了疯一样拦了上去,他扯住花颜的衣领,把他当作此生最痛恨的人一样看待。
“你够了没有!”
花父起身,挺身挡在花颜面前。夫妻两人面对面直视着对方,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这么近地距离看着地方。
“你要是恨,可以恨我,为什么要为难孩子。”
“恨你?呵呵,花长江,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去恨一个根本就不值得的人吗?!”
“不可理喻。”
花父直接忽略了妻子的不可理喻,花颜趁着这个时候逃离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家,身后,是他们愈演愈烈的争吵,他走出门口,迫不及待地点了一支烟,抬头望着墨色的天空,不知所措。
这个家,他永远是外人。刚才,他没出口的那句话就是逃离,或者是离开。他萌生了永远离开这个只有战争没有和平的家庭,从此,他不用再继续背负着野种或者私生子的罪名苟且过生活。
他不要至亲的人之间只有永无休止的伤害。
定了神之后,花颜驱车来到了辰溪的住所。梦去世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辰溪的家里。
他从七七那里听了苏冉离开的事情,然而并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就连辰溪也不知道苏冉的故乡究竟在何处。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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