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４）（9 / 11）

签道：“我知道你为什么邀我来这里见面事。”何英笑了。他当然知道高劲松能明白这是为什么，自打两个月前他偶尔从这里经过遇见段连锐之后，他就时常来这里照顾他的生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其实就是想帮段哥一把，他现在日子过得挺不容易的。他们厂的效益是不错，但是他不会技术，只能拿个稳当钱，他婆姨又下了岗，家里还有个两岁大的娃娃……”

“你这样做不好。”

何英的笑容一下凝固在脸上，他怎么也闹不明白为什么高劲松会这样他。照顾段连锐的生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难道不照顾他的生意就对了吗？

“你一定没少往这里领人吧？”

“是。那又怎么了？这里吃和别处吃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至少在段哥眼里有区别。你这是怜悯，不是朋友应有的情谊。我想他现在大概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摆这个摊子挣辛苦钱。你拎上点水果，给他孩子买点东西，这是情谊；你一个人来坐坐，随便吃点喝点，他只要手头不忙，也会来陪你，这也是情谊；但是你今天一拨明天一伙……段哥今天晚上大概是不会过来坐了。”

高劲松这么一，他立刻就品咂出其中的滋味。原来是这样啊！何英自己都正在为这事奇怪，他第一次遇见段连锐时，他对自己热情得不得了，两人就坐在这马路边，喝酒笑一直聊得四周围住户伸出脖子骂，才不得不散伙，可后来他带着朋友过来照顾段连锐的生意，并且很郑重地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时，段连锐对他的态度却变得不冷不热起来，虽然还是热情，但是那种热情更象是对待一个熟络的老顾客，头回见面时那种无话不的感觉没有了，更多的是一种敷衍和客套。

他使劲地搓了搓有些发烫的脸，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唆着牙道：“你得对！是我把事情想左了……”

他端起杯子来和高劲松碰了一下，一仰脖就都喝下去。

“不这个了。还有个事情要问你——”他正视着高劲松，问道，“你怎么和新时代牵扯上的？”

于是高劲松为他详细譬了这桩不可思议的事情的前后经过：“……最后我就签了这合同。你知道，我现在的景况虽然不上糟糕，但是很窘迫，这种做梦也梦不来的好事摆在我面前，我没法不在合同上签字。”

何英更在意另外一件事：“这么你还没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他们？也就是，你现在还不是一个注册的球员吗？”

“确实是这样。”高劲松马上就明白